相见恨晚
林照空也已经没有任何的表情了,他说:“我放手了,你又不愿意走,我也不知道你要干什么。” 说罢林照空就站起身进了屋,他没有什么要收拾的行李,除了办公的电脑之外,他没有什么要带的东西。 他的衣物饰品并不多,出了正装衬衫之外,衣柜里的衣服绝大部分都是禇云的,他们两个身形相当,经常会混穿,收拾下来,他到没有什么太多的东西。 这三年他在京城工作的很累,但也算是充实。至于这段感情,也不是说不爱了,就是很痛苦,他们在一起待着好像已经没有曾经的轻松了。 林照空想歇一歇,就像他当时毅然决然的跟禇云一路从成都一路到京城。他总是在最快的时间里做出一些让人难以接受和相信的决定,没人知道那是早有预谋还是临时起意。 他知道自己疑神疑鬼的占有欲已经有些过火,也知道他们两个相处模式出了问题,但林照空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们好像总是在吵架,但从来没有解决过问题。 在他刚把行李箱的扣上,禇云就进来了,他甩开林照空的箱子,盯着林照空道:“你要去哪?” “离开这里。”林照空道:“我已经租好了房子,我们各自冷静一段时间。” 禇云没说话,他看着林照空,但愈发觉得自己不懂眼前人,也不知道自己在挽留什么。他确实想分开,但又不想分手,这种左右脑互搏的纠结也让他有些烦躁。直到林照空离开,大门关上的那一刻,禇云才意识到林照空是真的走了。他躺在客厅的沙发上,觉得有些久违的轻松和几乎难以捉摸的痛苦。轻松是不用在争吵,痛苦是他不想一个人待在空荡荡的屋子里。 他在想,林照空怎么舍得放手。 禇云是在从川西出来,在成都休整的时候遇到的林照空。 那天他在路上遇见一溜婚车,打着双闪停在路边,围着头车把前盖都掀开了,新郎新娘都站在边上,好像是车出了问题,禇云就问了一嘴,只听见那边说是火花塞出问题了,车打不着了。 这不巧了,他车上刚好有几个新的,秉承着乐善好施,广结善缘的的禇云就利索的把车停在了边上,从后备箱里掏出他那修车一条龙的工具箱,利索的帮着换了个火花塞。他经常在外头自驾游,又爱玩车,这种小修小补对他来说毫无难度。 搞完这些禇云就被邀请着一同去吃了席,主家盛情难却,又是夸又是吆喝的,他就被带着参加了趟婚礼,给他安排到了新娘兄弟姐妹那一桌,坐在他旁边的就是林照空。 那时是初秋,林照空穿着一件平驳领的深灰色西装外套,里头是件高领的紧身毛衣,头发全都梳了上去,带着一个枪灰的方框眼镜,,背头和眼镜本就是很考验长相的搭配,但这些在林照空身上完全都是加分项,让他看上去看上去内敛又禁欲。 很惊艳,让人一眼沉沦。他已经很久没见过这样吸引他视线的人了。 婚车车队的一位稍显年长的男人揽着林照空,让他在饭桌上照顾一下禇云,说是帮了大忙的贵客。又转头告诉禇云,这是新娘子的表弟,两人看着年龄差不多,让他们可以相互认识认识。虽然林照空长着一副不善言辞的脸,但抵不过禇云的热情,他们两个很快就聊上了,还相谈甚欢。 “我是搞摄影的。”禇云道:“偶尔会跟剧组,大多数时间时候就去徒步拍风光。”说着他笑着抬着下巴指了指林照空:“你的手机壁纸就是我拍的图。” 林照空看着自己由于消息通知亮起的屏幕,那是一张横屏的雪山日出的图片,天空同海子相互照应,白山黑土分割了水天一色,山川巍峨秀丽,色彩对比强烈。 禇云看着林照空挑了挑眉,脸上浮现出了一种好奇和探究的神色,他才接着开口:“是贡嘎雪山的冷嘎措,这张图是我去年年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