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
傍晚的时候棠隐喝了些酒,他酒量一般,若有心要醉也是极为容易的事。 棠隐酒意上头,他主动扶住池页的性器想要往下坐,而池页也扶住他的腰,yinjing胡乱在他的xiaoxue和阴蒂处乱蹭,然后直捣花xue,撞击花心,他要把花蕊捣碎,看花汁乱溅。 棠隐本想一坐到底,但是池页的性器太粗太长了,尽管吃过无数次,他也只能慢慢的吞,一边吞一边呻吟,明明感觉很深了,一低头才发觉居然还有一小截在外面。 池页仰看着棠隐,是不是拍打他的臀瓣催促又如褒奖,小心的摇摆着自己腰肢让棠隐更加适应自己。 好不容易全部吃进去了,棠隐仰着头呻吟,然后开始摆动自己的腰肢,旗袍被撩到了高腰处,刚好露出了他肋骨的蝴蝶,这个角度,池页清晰可见自己的性器轮廓,他恶劣的伸手去摁不说,甚至掌握着主动权摇摆棠隐腰肢的速度,他拿过刚刚拆开的跳单,抵到了棠隐的阴蒂前,摁开开关。 棠隐更是不受控的倒在了他的胸前,跳蛋的每一下震动都刺激着棠隐的阴蒂尖端,xiaoxue便不由得紧缩,每一下收缩有都会挤压住池页的性器,紧的池页发觉有点难动,他便更加大力cao弄,想把xue口cao松。 跳蛋被调到最高档位,棠隐直接到达了阴蒂高潮,一大波水液的浇灌,让池页骂了句:“sao货。” 便努力往上顶棠隐,棠隐咬着唇,无声的哭,爽的浑身都在发抖,他自己也感觉到了水液流了池页一身,于是哭的更厉害了。 池页被他流泪的模样刺激的性器涨大,棠隐哭的梨花带雨,他便cao得更深更猛,cao到棠隐腿软,无力的瘫坐在池页身上,无意间性器便进了更深的地方。 棠隐高潮着扑在了他胸前,池页压制住欲望去安抚棠隐,手不断抚摸着他的背,他的旗袍还没褪去,但已经被汗水打湿了。 池页以往的床板少有东方面孔,多事金发碧眼的男女,他们都如池页一般热烈,在性事上张扬又放荡。与棠隐又有所区别,棠隐也热烈,但他的热烈是基于自己的心情,他比西方人在性事上的体验似乎更加敏感,更加细致。 中国春宫图大多以衣衫半脱,日本春宫和服也会半解,这比赤裸zuoai更为勾人。颇有中国文章里的“琵琶半遮面”的美感。 受拘束的忍无可忍,让欲望变得高涨。棠隐却说这不过是人的反骨心理。 池页等着棠隐缓神,托着他还含着性器的臀颠了下,里面的水似乎摇晃出了声响,又因为性器堵塞流不出来 “我还没射呢。”池页说罢又再次开始托着棠隐cao。 性器被涨红的xue口吃着,又吐出,以此来回。 棠隐就这样顶着cao了半个小时,棠隐哭着求射,池页才拔出性器,射在了棠隐的xue口处。 池页特意选了一家浴室是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