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急。 许礼宴将棠隐转身面向自己,他生性淡漠,很难对什么事物产生兴趣,这一点他和棠隐是极其相似的,他们的共情能力极弱,不以物喜,也不以己悲,甚至他比棠隐伪装更好。 棠隐却是他性情的悖论。 “你不是一直想要这样吗?” 他摸着棠隐的面庞,低头含住了他的唇瓣,温软的唇被舔弄着,棠隐便也抱着他开始回应,他们的吻不急不缓,细密又黏糊。 棠隐张开嘴让许礼宴进入口腔,他们的舌头便缠绕在了一起,吻的棠隐感觉底裤都要湿透了,他勾着男人的脖子,与许礼宴贴合的更近。许礼宴掐着他的腰,往上一举,轻松的将棠隐放置在了书桌上。 许礼宴的手探入裙底,一边去啄他的下颌,然后顺势向下是他的喉结,又在喉结上留下了一朵桃花。 棠隐的手浅搭在许礼宴的肩膀上,眼中满是氤氲,眼尾的红勾的人侵略欲高涨。 亲吻最能焚烧欲望,棠隐半哼着道:“摸摸我呀。” 许礼宴买在他的胸前,亲吻他的rutou,舌尖舔舐又轻啜,在乳晕上留下了咬痕和一片水痕,许礼宴的手指轻松便褪下了棠隐的内裤,手指一度抚摸过棠隐的花瓣。 他看着棠隐的眼泪从眼尾下滑,划过他艳红的眼尾,划过他白皙的面庞。于是他半跪在了地上,抬起了棠隐的一条腿,放在肩头,白色的内裤挂在了他的脚踝,好一副活色春香的场景。 他低头吻住了棠隐下身那张唇。 阴蒂被温热的口腔含住,湿软的舌尖来回舔弄顶端,棠隐忍不住抓住了许礼宴的黑发,脚趾都蜷缩在一起,苏爽的感觉在脑子里炸开,让棠隐收不住的流水。 许礼宴忽然用力吮吸了一口阴蒂后,舌头便来到了xue口,他用力舔了一口xiaoxue的汁水,便用舌尖先一步探入其中。 棠隐下身的味道是一种很浓郁的檀香,或许因为药浴和阴枣的缘故,让棠隐整个人yin荡却又诱人。许礼宴用舌尖堵住了xue口的yin水,然后模仿性器一般快速抽插舔舐。 柔软的舌头此时像催情的物件,勾的棠隐身子都软了下来,汁水从更深处源源不断的涌出,浓郁的汁水堵不住,香味迷的人半醉。许礼宴的手抚慰着他的男性器官,唇舌抚慰着他的女性器官,双倍的快感快要突破极致,棠隐只觉得脑海一片火热。 “啊...”棠隐拱起腰,只想让许礼宴进的更深。 身下的水声不绝于耳,听起来比rou体的碰撞更为色情。 下面这张嘴湿漉漉的,许礼宴掐着棠隐的大腿也愈发用力,他看向棠隐,那双浅棕的眼眸因深陷rou欲,在最后,在许礼宴轻咬着他的阴蒂,然后一口含住他的xue,用牙齿慢捻,他感受到了棠隐下体的抽搐,就这样含着他,注视着他,送他到了高潮。 棠隐撑着桌子喘气,一时之间他变得迷离,潮红。 “绿色裙子裙摆有沾湿了。这不是送给我的礼物吗?你让我把它弄脏了...”棠隐慢吞吞的开口。“罚你cao进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