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
最喜欢zuoai用哪个姿势?” “骑乘。”棠隐抿了一口酒,他回答的坦荡又直接。 好几个人都笑出了声,王瑶绮看着许礼宴,尽管他一直搂着她,可他的注意力却分给了棠隐,他眼底的情绪似海一般。 “在场有没有你喜欢的人。”王瑶绮等着棠隐回答,这个问题似乎在提许礼宴问一般 棠隐先是一怔,拿起一杯酒饮尽,这意思不明倒是让气氛都沸腾了起来:“去个洗手间。” 棠隐有些生气,酒太烈了,烈的让他走路都觉得晃,音乐的躁动让气氛松懈了下来,他站在转角处瞥了一眼他们的位置,在起哄声中王瑶绮吻到了许礼宴的唇,他没再看,这场聚会,不今夜,就是一场闹剧。 他坐在马桶上,靠着水箱,身体开始变得燥热,棠隐想要了,他站在洗手台前,再多的冷水都浇不了此时此刻的yuhuo。 他几乎立刻明白自己被下药了,心中一紧,慌慌张张的推门而出,便看到站在吸烟区的池页,周边的人跟多,棠隐开始向大门走。 池页手中的烟才燃到一半,以为棠隐恼了,他去抓棠隐的手被甩开,又去牵,棠隐再一次把他甩开。 他发觉棠隐有些不对劲,用了强把人抵到了一处死角,他像是预料到了棠隐的动作一般,握住了棠隐想要打下来的手腕:“还没打够?” 棠隐用了狠劲把他推开,说:“滚。” “别让我滚了。你知不知道今天在场有多少男女虎视眈眈的看着你吗?”池页好似怜惜一般抚摸过棠隐潮红的面庞,他知道棠隐的躁动,却不为所动,又道:“我只是让你正确面对一下你的处境。许礼宴护不住你,甚至根本无动于衷。” “在上海,刘觞跟我聊到你。”池页吸了口烟道:“棠隐,以你现在的处境要么玩的开,要么独善其身。我帮你选择第一种不好吗?你一直以来不也是放荡形骸的在过活吗?” “你算什么东西?”棠隐狭长的眉眼微挑,眼尾因春药而泛起的暗红看起来像破碎的瑰丽。他在烟雾中对上池页的眼眸,笑道:“我做什么,要什么需要你来指手画脚?你不过就是个床伴,池页,别他妈越界了。” 池页盯着棠隐,声音很低,带着少许道不明的情绪,他说:“是吗?那你现在是不是需要我这个床伴了呢?” 棠隐嗤笑一声,没说话。 “还是我帮你吧许礼宴一起叫来?”池页呼吸重了重。 他看着棠隐抵着墙,硬撑着那点药性不占据理智,他看人的眼神都变得潮湿,池页听到棠隐说:“那你把许礼宴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