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安夜沙哑着嗓子应答,含住了红枣,咬开了枣rou。 红枣依旧,裹着蜜汁,比起往日养的时间更久,汁水也更足,枣香让棠安夜平复了些许,语气不明道:“下不为例。” 中国人讲求吉利,有“九不庆十”的说法,因此棠安夜今年寿诞筹备比往年都更加盛大,宾客不乏有钱的商人,位高权重的政客,有影响力的文人以及炙手可热的明星。 除去这场寿诞原本的意义,大家对棠家的“观音”也倍感兴趣。 这是棠安夜第一次让棠隐出席公众场合。 也是许礼宴第一次见棠隐着男装,他的长发依旧是披散的,他身着的是中山装,若换了旁人必然看起来有些老气,但是棠隐年纪小,又身姿挺拔,通身气度非凡,光华内敛,站在人群中也着实是出类拔萃的。 “父亲,望您日月昌明,松鹤长春,春秋不老。”棠溪一袭旗袍,与棠安夜的中山装款式相近,又不同色,好一副父慈女孝的场景。 棠安夜看着那玉雕的“寿”甚是满意,他子女很少,儿子死后便只剩了一女,棠安夜酷爱女儿,外间早有传言棠家下一代掌权人会是棠溪,但棠隐今个儿在这样重要的场合露面,又让这位置变得愈发扑朔迷离起来。 许礼宴是同父母一道来的,备下的礼物是苏绣的屏风,绣的是千里江山图,青绿丝线细致入微,江河的烟波,群山的层峦起伏都极其美妙。 棠隐只看了一眼便移开了视线,不知道看的屏风还是站在屏风旁的许礼宴。 许术看着站在棠安夜身旁的棠隐,笑道:“小隐在老先生的教养下愈发清新俊逸了。” “过奖。”棠安夜看向许礼宴。他这个学生算计和心机都隐藏在温润的外表下,既足智多谋,又能运筹帷幄,他是最好的,几年后难保不会胜于蓝。 午后的宾客都到了后院,春天正好,院子里的花都开了,颇有百花争艳的意思,众人东一句好兆头西一句奉承话对棠安夜颇为受用。 棠隐站了大半日,老爷子便发话让他回屋。 只是刚推开门,便被人从后拥住。遮光的窗帘被完全拉上了,严丝合缝没有一点光影,黑暗里让呼吸和触碰都变得格外敏感。 许礼宴轻松的便解开了棠隐的衣扣,一手摩挲他的人鱼线,然后顺着胯骨抚摸到了他的跨间。 “你穿裙子更好看。”许礼宴紧贴着棠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