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棠隐记得是他十七岁的一个冬天,北京的雪下的很大,地面倒出都积了厚厚的一层雪,院子里的红梅极美。他也是在那个冬天见到了二十岁的许礼宴。 那个午后难得出太阳,阳光模模糊糊照进客厅的院子里,他躺在摇椅上慢慢的摇,远看去他像是在颓唐里下沉。 棠安夜不喜欢他倒出乱走,避免沾染是非红尘,被下等人指染。所以偌大的房子只有棠安夜和棠隐,看似对他宠爱,实则囚禁一般。 他是棠安夜的神佛,也是他食物的器皿,他活的苍白又空洞。 棠隐被阳光照射的昏昏欲睡,听到门被推开时,只以为是棠安夜回来了并没有回头。他忘了昨日里棠安夜让他不要下楼的嘱咐,甚至压根没想起来棠安夜说今天会有学生来拿稿件。 所以当许礼宴步履轻轻的过来问他:“你就是棠家的小观音吧?” 棠隐听到这声音先是一怔,回过头便看到许礼宴,稀薄的光线略过他的眉眼,很淡的温柔却又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棠隐被他如画的皮囊晃了眼,半晌没开口。 许礼宴却笑意不减的看着他。 “我叫棠隐。”棠隐说:“隐藏的隐。不是观音。” 许礼宴低笑了一下,继续问道:“那为什么他们都叫你小观音菩萨。” 棠隐看了看他,随后拉住许礼宴的手掀开裙子,往花xue摸去。 他没穿内裤,让许礼宴更加清晰的看到了他的yinjing下的女xue,那是天生的,有女人无异的花xue,那里甚至没有多余的毛发,干净,洁白。 似乎也足够敏感,光是被看就已经有些湿润了。 许礼宴长眉一挑,他一时不知道该惊叹他大胆轻佻的动作,还是惊讶棠隐是双性人。 早几年他便听父母说过,棠老生带回了长子的遗孤,只以为是面若观音,才得了观音这一称,不料内里大有乾坤。 棠隐看着他在笑,带着几分干净的少年气,宛若春日的阳光,说是少年气又不太准确,因为他美的又不太像一个男孩儿,留着垂肩的黑发,皮肤白的几乎透明,还穿的是裙子。 “原来真的是观音。”许礼宴抽出手,轻柔的将棠隐的长裙整理好,风度修养绝佳。 棠隐对他的行为表示疑惑,若换做棠安夜圆桌上的宾客都会或多或少的对他产生几分兴趣。 “你不感兴趣吗?”棠隐轻声问道。 棠隐太清楚自己与他人相比,优势最大的就是这一副皮囊和绝佳的身体。他虽未满十八,却已然明白他是棠安夜圆桌文化上拿得出手的物品,他懂得男人对他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