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看起来楚楚可怜,许礼宴说:“这也是礼物。” 说罢让人跪趴在了镜子前,从后面重新进入棠隐。这一下近乎顶进了宫腔一般,二人呼吸也都变得急促,棠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情欲的红已经在脸上晕开,耳垂上的耳钉是一个绿翡翠一般的物件,看起来色泽极好,绿色的裙子依旧完好的在自己身上,他隐约可见自己翘起的一点臀部,正在男人的手中被揉捏成各种模样。 他就是春宫图册里最色情的一页。 薄汗打湿了脸庞的头发,额头上都是汗,他感觉自己要被cao坏,于是反手握住男人的手,开口:“轻...点...cao坏了...呜....” “阿隐这么耐cao...不会坏的...”说罢,许礼宴的动作不轻反重,每一下都朝宫腔顶,那里的小口开了,水还要更加guntang,guntang的浇在了许礼宴的性器上。 他也看到了镜子里的棠隐,当真是yin荡的没了边,张着嘴,红舌看起来又软又好吸,于是他俯身伸手进了棠隐的口腔。 下面cao着xiaoxue,上面用手cao着口腔。棠隐只觉得热,两腿之间结合处的热,xiaoxue里面也热。 啪啪的rou体撞击响彻在耳边。 许礼宴将棠隐捞起,站着让他趴在了镜子前,热气模糊了玻璃,又因为身体摩擦而把雾气擦净,许礼宴再次从后抬起他的腿,捏着他的腿心,方便自己更深的进入,这一下几乎是把棠隐钉在了镜子前,眼泪不断从眼眶流出,止不住一般 许礼宴又用另一只手掐住棠隐下颌,侧头与他热吻,包裹住棠隐的唇瓣,舌头撬开他的唇齿,把他的呻吟揉碎。 棠隐在热吻中被浓精灌满,那一股一股的液体打在了他最为薄弱温暖的地方,强势侵占。随之而来的还有高潮的的痉挛,这让他承受不住的要往下跪,又被许礼宴扶住。 许礼宴抽身而出,没有性器的堵塞,好几秒后,yin水和白精才开始顺着腿根往下流,细看似乎还有已经被冲淡了的血红。 而棠隐已经半靠着他累的昏睡过去了。 许礼宴将他脸庞沾着的碎发撩到耳后,他波澜不惊的看着棠隐这张脸,这株桃花最终是在他的怀里悄然绽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