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了轻伤。」 「负责跟踪他们的警员呢?」 「只是受了轻伤,当时他们离裴少言的客房b较远,等赶过去时,裴少言已经重伤昏迷。」魏正义很无奈地说。 跟踪裴家兄弟的那几名警员是笨蛋,被裴炎轻易识破了,不过裴炎没特意为难他们,给他们另定了客房,都是同一楼层,不过彼此离得较远,照裴炎的说法就是,这样既不让他们为难,又照顾了裴少言的yingsi,被裴炎软y兼施,又鉴於旅馆的保安措施很完善,而且裴炎就住在裴少言隔壁,警员们只好同意了。 谁知凌晨一点,他们就听到剧烈响声,等冲过去时,便看到裴少言的客房大门大开,裴少言受伤倒在血泊中,裴炎正跟一个黑影怪人搏斗,看到他们出现,黑衣人转而攻击他们,他出手很快,警员们还没来得及掏枪,就被他击伤,倒地昏迷了,後来还是旅馆保安闻讯赶到,打电话叫的救护车,最先醒来的警员立刻通知了魏正义,就在他们把伤员送上救护车时,又有个黑衣男子突然出现,先是给了裴炎一拳,然後又追上救护车,跟随救护车一同去了医院。 「总之当时情况就是一团糟,等我赶过去时,裴少言已被送去了医院,客房里一片血腥狼藉,我又要录口供,又要勘查现场,到现在眼都没合一下呢。」 一晚上没睡还这麽有JiNg神,聂行风都怀疑魏正义是不是钛合金组装的,他打断对方的絮叨,直接切中重点:「裴少言伤势怎麽样?」 「很严重,凶手太狠了,他x腹都受过严重殴打,导致内出血,肩背也有相同瘀伤,不过致命伤在小腹,被某种利器穿了个洞,手术倒是做得很成功,不过还处於昏迷状态,没脱离危险期。」 「裴炎呢?」 「他只受了些轻微擦伤,在医院敷了药後,被我请进警局做案件笔录,不过证据不足,他的律师又随身护驾,我只能先让他离开了,他有派手下去医院保护裴少言,我也另外加派了人手,现在正在申请搜查令,准备好好搜一搜裴家。」 「你怀疑裴炎?」 「当然,从裴少言的伤势来看,凶手攻击力很强,裴炎只是个普通商人,跟凶手搏斗时居然只是擦伤,很奇怪是不是?而且他有家不回,特意住在裴少言的客房隔壁,也说不过去,我怀疑这场凶杀案根本就是他自导自演,那几名小警察说黑影动作太快,不像是人,不过这话被我压下去了,管他是人是鬼,犯了法,都一样得捉。」 「裴炎怎麽说?」 「说担心弟弟JiNg神状况,所以才跟他同住在旅馆里,跟踪他的警员倒是没发现什麽线索,说他下午回家,傍晚才去旅馆,不过那家伙一看就城府很深,他一定是一早发现了有人跟踪,故意摆样子给人看。」 魏正义这样想也不是没道理,警察办案有他们的一套办法,聂行风不想去指手画脚,问:「那後来出现的黑衣男子又是谁?」 「不知道,不过裴炎应该认识,对他留下陪裴少言的举动什麽话都没说。」 那个男人应该就是裴少言的男友,冒充苏yAn的那个人,也许就是薛彤医生,看来他对裴少言不是没感情,不过有一点聂行风弄不明白,照魏正义的描述看,对裴少言动手的应该非人类,那麽作为辟邪符的血玉为什麽没起到作用呢? 「裴少言在哪家医院?」 「圣安。圣安的医疗条件和医生水准都是一流的,去他家b较保险。」 不是错觉,聂行风听出魏正义在说这句话时明显带了笑意,他r0ur0u额头,好吧,他承认自己跟圣安的缘分很深,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去拜访一下,全医院上上下下不认识他的医生不多。 「我还有事要做调查,先这样,有进展再跟你们联络。」 魏正义汇报完毕後挂了电话,聂行风转头看张玄,他侧躺着,身子微微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