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感觉母亲情绪有些失控,裴炎很着急,自从母亲跟那个会邪术的老人认识後,人就变得偏激暴躁,严重时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跟平时端庄淑雅的风范大相径庭,两人独处时母亲也有过类似的状况发生,但在公共场合下还是头一次,很显然,裴少言的话题拨动了她内心憎恨的那根弦,憎恶促使她整个人都歇斯底里起来。 「我没事,真的没事,有事的是别人。」裴夫人安慰裴炎,眼神又转到聂行风身上,咯咯低笑:「聂先生,你不是很聪明吗?那你知不知道一个母亲为了自己的儿子,会做到什麽程度?」 聂行风脸sE变了,裴夫人肆无忌惮的笑声彷佛在宣告自己的胜利,他隐隐想到了自己在担心的事情,果然,裴夫人紧接着就给了他答案。 「你说裴少言能不能真的醒过来?」 不好!他只记着在这里找凶手,忘了凶手会另有安排,虽然医院里有薛彤守着,但一个人难免会有考虑不周的地方,而魏正义手下的刑警,特殊情况下可能只是装饰物。 聂行风急忙对魏正义说:「快打电话给医院的警察,问问他们裴少言的情况。」 「哈哈,别问了,情况一定很糟糕。」裴夫人的大笑声中还夹杂着裴玲的低泣,裴炎顾着照看母亲,大厅乱成一团,裴天成却木然着一张脸,彷佛把自己置身事外。 魏正义立刻跟手下联系,却没人接电话,聂行风忙问:「谁知道薛彤的电话?」 裴炎把电话号码报给了他,裴炎曾跟薛彤联络过几次,记得号码,不过聂行风拨过去,也无人接听,裴夫人很得意地大笑起来,看到母亲状似疯癫的样子,裴炎痛苦地皱紧眉。 好好的一个家,到底为什麽会变成这样子?他不知道,更不知道接下来将要面对怎样的局面。 电话接不通,聂行风急忙冲出去,转身时却发现小白已经不见了,这个时候没人会注意到一只猫,霍离跟着他们跑到外面,说:「别担心别担心,小白已经过去了,它瞬间移动的法术练得很好的。」 「我们也来瞬间移动。」 张玄抓住聂行风的手,聂行风狐疑地看他,觉得相信他的法术,还不如相信自己,谁知道小神棍的瞬间移动会移到哪里去? 「要搭车吗?两位先生?」 一辆黑车以飞快速度奔来,停在了他们身旁,车窗落下,乔探头笑问,他身旁的Y鹰看到张玄,哼的一声飞到了别处,可惜张玄根本没注意到它的存在,对乔说:「你枪法挺准。」 「这是我头一次故意S偏。」乔叹气。聂行风把时间把握得很好,灯一暗,他就扣下了扳机,其实以他当时的心情,更想直接S裴炎的头部。 在坐车还是用法术之间,聂行风犹豫了一下,决定选择後者,张玄和乔对话时,他用心法驱使意念,身形随即消失了月夜下,张玄叫了声董事长後,也一起飞没影了,只留下车里眼睛瞪得老大的乔。 「谁能告诉我,聂什麽时候也会法术了?」看看霍离,还有提着小竹篮跑出来的葡萄酸,乔问。 「答案自己找。」葡萄酸拉霍离跳上车,对乔说:「圣安医院,拜托快点。」 「我不是计程车司机!」乔很郁闷地踩油门把车开出去。 今晚好好的聚餐被聂行风中途打断不说,还让他大冷天的躲在户外玩狙击,还必须保证要失手,刚才他以为任务结束,跑过来准备打个招呼离开呢,结果又被人搭顺风车,这义工做的真是太有水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