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开,晚上参加酒宴也一直心神不定,去洗手间时正好碰到乔,看到他cH0U剩下的雪茄烟蒂,我灵机一动,就拿了,酒宴开始不久我就藉机离开,驾车赶回别墅,用毛毯裹了那人的屍首,本来是准备找个妥善地方埋了的,不过快到年底,临检很多,所以当经过那个酒厂时,我突然改了想法,直接把屍首扔在了那里,酒厂已经废弃很久,我想短期内不会被发现,最後,我又把乔的雪茄烟蒂也扔在了那里。」 一口气说完,裴炎又狠狠x1了口烟,像是懊悔似的,发泄着心里的不快。 大厅里有一阵子的寂静,常青记录做完,抬头看魏正义,魏正义问:「只是失手误伤,为什麽不报警?还栽赃嫁祸别人?」 「当时很害怕,不知道该怎麽做,後来想报警时,时间已经太晚,担心警方不相信我说的话,於是就放弃了,至於乔,其实当时也没有真想栽赃他,只是一种本能,想着那个烟蒂也许会有些作用,至少可以混淆警方的视线,而且伯尔吉亚家族神通广大,我想就算警方查到他,他也能轻松摆平。」 裴炎对答得不疾不徐,给魏正义的感觉,那就好像是早就背好的台词,在适当的场面里念出来,而偏偏台词还准备得很完美,让他一时间挑不出什麽毛病,他像是个笨蛋,一直顺着裴炎安排的棋路往下走。 魏正义扫了一眼旁听的聂行风,想问他是否该收队了,裴炎供词中的详细部分他得回警局慢慢问,虽然他对是否能再问出什麽出来不抱太大希望。 张玄也皱起了眉,裴炎这番话跟裴少言和薛彤的描述都不同,他b较倾向於薛彤的说法,毕竟薛彤还活着,虽然他不知道那具男屍究竟是谁,但绝对不会是裴少言的男友,既然不是裴少言的男友,那裴炎这番话的真实X就有待商榷了。 「裴少言的男朋友还活着呢,你是不是Ga0错了?」他终於忍不住问。 「怎麽可能?」听了张玄的话,裴炎猛地抬起头,很吃惊地看他,「那,那个勒索我的男人又是谁?难道他是诈骗集团的?」 聂行风没忽略裴炎吃惊眼神後的狡黠,他在心里叹了口气,说起心机,张玄还是b不上裴炎,裴炎根本就是在等他这句话。 魏正义手里攥的那些证据,其实并不能对裴炎怎样,法官不会相信什麽符咒杀人,而且以裴天成的立场来说,他也不可能真对自己的儿子提出起诉,所以在裴少言被伤害这件案子上,裴炎其实是安全的。 至於酒厂男屍的案子,具T情况现在还云里雾罩,就算男人的Si亡跟裴炎有关,他最多是失手伤人,现在张玄还为他提供了裴少言情人还活着的证词,也就是说,Si亡的男人更可能是诈骗集团的成员,这样一来,裴炎的罪名更轻。 所以,裴炎看似交待了一切,实际上这些罪名对他来说无足轻重,幸亏自己还留了一手,否则今晚这场对决绝对铩羽而归。 「其实,推男人下楼的是裴少言吧?」聂行风问。 裴炎已经站了起来,掐灭香烟,做出要离开的准备,听了这话,他表情有一瞬间的呆愣,随即说:「聂先生,请你不要在警方面前胡乱猜测。」 「不是猜测,而是肯定。」聂行风也站了起来,说:「我想以裴先生的个X,做事之前一定会做到有的放矢,不会毫无打算的跑去跟人谈判,如果事情真像你说的那样,为什麽今天下午你在警局一直不提呢?」 「我杀了人,就算只是失手,也会因此背上罪名,我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