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回家,要等一会儿再走。」 裴玲说的回家是指老公的家,裴家出了这麽大的事,她觉得还是把孩子送回去b较好,两个小孩子现在就在楼下的车里,裴玲怕吵到弟弟,没带他们上来,由保姆看着,至於小满,因为葡萄酸强烈要求留下,她没办法,只好依着他,反正小满的监护权从来不在自己这里。 裴夫人又安慰了裴玲几句就告辞离开了,张玄见聂行风有话要跟裴玲说,也自动闪人,探视室很安静,两人坐下来,裴玲看着玻璃壁对面还处於昏迷期的裴少言,伤心涌上,眼圈又红了。 「少言从小就安静,我都不知道他在想什麽,母亲过世後,父亲把我们接到裴家,阿姨对我们还算不错,这几年我大部分时间都在国外,偶尔联络一次,他总说自己过得很开心,我以为是真的,没想到会变成这样,我对他的关心太不够了。」 「我想他说的过得开心不是在敷衍你,他那段时间一定是那样感觉的,而且你对他也很好,否则也不会把小满过继给他,所以,你不需要自责。」 善意劝解换来裴玲的笑颜:「学长,多年不见,你变得会安慰人了,是张玄的功劳吧?」 聂行风笑了笑,没否认。 裴玲叹了口气,「看来你们真的很幸福,少言也像你们一样就好了,如果那天父亲让大哥去跟苏yAn摊牌时,我阻止的话,一切都不会变得像现在这样难以收拾。」 「不是你的错,我不认为你有阻止他们的能力。」 裴天成和裴炎都属於很强势,听不得别人忠告的那类人,这从裴炎对裴玲的各种指使中就可以看出来,裴玲的个X算是刚强,但习惯是难以改变的,在父兄面前,她根本没有发表自己意见的权利。 「听说裴少言接管公司後不久,裴家就开始闹鬼?」聂行风问。 裴玲警觉地看他,「我大哥不会那麽做的,虽然他跟我们是同父异母,但他一直很疼少言,绝不会因为他抢了自己的事业,就对他不利。」 聪明的她从聂行风的问话中立刻明白了他的暗示,最近家里和公司都有类似的传言,但她从来没相信过,如果不是知道裴炎一直很疼弟弟,她不会书念到一半就去结婚,然後跑去国外一住就是几年,她始终觉得亲情不该用金钱权力来衡量。 「至少,如果你弟弟出事,最大的受益人就是他,你其实也怀疑闹鬼是有人有意而为吧?否则也不会力争找侦探社的人来帮忙。」 听了聂行风的话,裴玲猛地站起身,看着他,脸sE因为生气腾起一层晕红,说:「b起我大哥,我更怀疑那个拿了钱就抛弃少言的男人!学长,你根本不了解我的家庭,请不要乱作揣测!」 「抱歉……」 聂行风话音未落,裴玲已经气冲冲走了出去,他急忙追上去,张玄正靠在护士台上跟小护士聊天,看到裴玲冲进电梯,聂行风站在走廊上一脸无奈,他噗嗤笑起来,走过去,问:「你说了什麽,把美nV气成那样?」 「陈述事实而已。」聂行风叹气:「都是做母亲的人了,脾气还跟以前一样,一点没变。」 两人沿走廊往前走,张玄说:「刚才我跟护士小姐打听过,点滴她调得很慢,从她离开,只有送裴少言来的黑衣男人、也就是薛彤,还有裴炎,裴家母nV来过,所以,调快点滴的人范围很小。」 便衣警察和保镖靠近病人的话,会很醒目,不在怀疑范围内,裴玲也可排除,剩下的三个人…… 刚才裴夫人脸上一闪而过的微笑让聂行风很不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