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强闯岳父房间,戴套哭岳父(中)
“当然....不会。” “呜,爸爸我买了鱼,你来做嘛,我都饿了.....”心性单纯的沈悦木完全没察觉到两人的“交锋”,而是冲父亲撒娇道。 “好,乖.....”沈斯眠的眼神瞬间柔和下来,又用一家之主的口吻道:“你去倒水,招待段先生。” “哦....!明明都合作了,爸爸还叫的这么生疏干什么呀,段总也是的.....和爸爸合作的事都不告诉我,害我好担心。”沈悦木抱住段顾的手臂,含笑抱怨道。 “我叫习惯了。”沈斯眠不假思索的回答他。 “什么?” “咳....嗯,我是说,我在公司就是这么叫他的。”沈斯眠为自己的失言感到脸红,咳嗽两声,又看向段顾:“你说对么?” 他的嗓音清冽好听,语调不紧不慢,成熟中带着上位者的倦怠,像平滑轻盈的羽毛一般,拨弄着男人坚实的心脏。 和他对视片刻,段顾轻笑着点头:“沈总是前辈,我是后辈,前辈想怎么叫晚辈,都可以。” 前辈....晚辈?没有人能想到,这样一个看似彬彬有礼,年轻有为的男人,会扒光前辈的衣服,在床笫之间‘请教’那些令人羞耻不堪的东西。 1 被他那双犹如精密仪器的黑眸看着,沈斯眠觉得自己像走在一片跳动的火焰上,脚底发软,全身发烫。 “你们先坐吧。”他低头喝了口咖啡,就转头进了厨房。 看着他的背影,段顾眯起双目,体内冲撞着两军对垒般的燥火。 “段总,想不到吧,爸爸做饭可好吃了!”沈悦木得意的说道。 此时,厨房里的沈斯眠正在系围裙。 与他素雅高贵的睡袍不同,围裙是偏冷的灰蓝色,棉布纹理,微微粗糙,却很好的裹住了他的胸脯和大腿。 那两根系在身后的带子,勾出他腰部的曲线,左右摇晃,像瓷器上优雅的冰纹。 “是没想到。”段顾把手撑在桌面上,哑声回道。 而在沈悦木看不见的地方,他的胯下已经站起了一个弧度。 “嗯呀,爸爸很厉害的.....” 1 “是,沈总在各方面都很强。” 沈斯眠站在半开放的厨房里,把两人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明明是正常的对话,他却感到有些羞耻,恨不得变成手里的死鱼,把自己藏进水里。 “嘶,啊!”就在这时,他突然感到食指一阵刺痛难忍。 沈斯眠低头细看,才发现自己被鱼刺伤了手。 “爸爸!怎么了?”听到他的叫声,沈悦木急忙冲了进来。 “没事,只是被鱼鳍划了而已。” “怎么没事?爸爸你流血了!” “真的没....” “够了,我来处理吧。”这时,一只宽大的手掌抚上沈悦木的肩,轻拍了两下。 1 “唔....段总。”沈悦木还没反应过来,段顾就绕过他,抓住沈斯眠的手,给他的伤口贴上了止血贴。 男人的相貌英气十足,身材精壮有力,即便穿着西装,也遮盖不住他结实流畅的线条,而此刻他眉头紧锁的模样,内敛又霸气,像箭一样卯射着父子俩敏锐的感官。 沈悦木看的心如鹿撞,如果不是父亲在场,他可能会直接跪下来,挺着孕肚求段顾cao自己。 发现儿子的视线,沈斯眠连忙把手抽出来,哑声道:“只是小伤。” 看他躲开,段顾也没有多说,而是拿起切了一半的鱼,沉声道:“这种鱼是不太好处理,我来洗吧。” “嗯。”沈斯眠捏住指尖,脖颈透着粉意。 见段顾留下帮忙,沈悦木便放心地回沙发上小憩,留他和父亲独处。 霎时间,厨房里只剩下两个男人短促的呼吸声。 彩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