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戒尺抽B凌辱(上)
答应的是意想不到的干脆。 得到他爽快的答复,沈斯眠觉得庆幸的同时,竟会有一点伤感。 在病房时,沈悦木对段顾的满眼喜爱他看在眼里,不论承认与否,这个男人都是儿子的初恋。 好在他介入的及时,才不会让悦木伤的更深。 “只不过,交易的地点必须在你家里,时间就定在这周五。” 就在沈斯眠垂眸深思时,耳旁又响起了男人低沉的声音。 他抬起眼,只见段顾已经拿出纸笔,写下了一串号码。 “我会等着你发来地址,还有,涩香淡雅的黑咖啡很适合你。” 留下这句话后,男人又抬手叫来服务员,为沈斯眠点了杯现磨黑咖啡,便离开了咖啡馆。 望着段顾离开的背影,沈斯眠一时有些怔忡和无措,他自小受的是上流社会的教育,几乎见不到像段顾这样不可一世的“登徒浪子”,围绕在他身边的,都是一百分优雅精致,像带了面具的人。 段顾的身上,有股说不清的吸引力和张力......也难怪,悦木那样涉世不深的孩子会被他所蒙蔽。 沈斯眠低下头来,看到那热气腾腾的咖啡,原本是不想碰的,可想到段顾冷峻的脸,他竟鬼使神差的将杯子端了起来,轻轻的抿了一口。 接下来的这几天里,沈斯眠反反复复纠结很久,才把自家的地址编辑成短信,向段顾的手机号发了过去。 看到发送成功的提示时,他莫名的紧张,却又在心底安慰自己。 只要把支票交给对方,他和儿子就不必被sao扰了,就能和段顾一刀两断。 可沈斯眠却万万没有想到,这一天,男人变态的欲望竟会倾泻在自己身上。 周五如期而至,沈斯眠写好支票后,将其放在客厅的桌面上,等待着段顾的到来。 傍晚七点,门外果然如约响起了铃声。 “是我,段顾。” 沈斯眠打开门,对上了男人深邃的双目。 “怎么,岳父大人不请我进去坐坐么?”看见沈斯眠仍像那天一样,规规矩矩的穿着西装,段顾挑了下眉,沉声问道。 “段先生,我不喜欢这个称呼,请你注意自己的措辞。”沈斯眠冷声抛下一句,转身引男人进门。 “五百万的支票在桌子上,拿走它,你可以走了。” 他背对着段顾,很快便下了逐客令。 段顾却神色淡淡的关上了房门。 “你要干什么?我说你可以走了。”听到门关闭的声响,沈斯眠诧异的回过头,声线又冷了一分。 段顾的神色不变,他不知从哪里拿出一瓶酒,放在了餐桌上:“我听木木说,你很喜欢喝红酒。”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沈斯眠用眼角的余光扫过那瓶酒,略微焦虑的回应道。 段顾拿起餐桌上的酒杯,将嫣红的酒汁倒了进去:“不必这么紧张,你陪我喝完这杯酒,我就拿支票走人,如何?” “......好。”凝视着男人的脸,沈斯眠只有从对方手上接过了酒杯,将里面的液体一饮而尽。 “这酒里....是什么?呃啊......” 红滟似血的酒水刚刚入腹,沈斯眠就觉得一阵头晕目眩,接着他两眼一黑,倒在沙发上失去了知觉。 再次醒来时,他竟被束缚着吊在自家的浴室镜前,眼前一片朦胧,隐约能看到一个男人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