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审】将熄冷焰(那维下狱,mob视角,口,鞭X)
逼疯的好奇心神不知鬼不觉地战胜了想安稳生活的理智,于是我莫名其妙地发现自己溜达到了公爵大人的办公室,还鬼使神差地挪开了那扇从不上锁的大门,连半点声音都没发出。 公爵不在,大约是去亲自安排接见原大审判官的事宜了,这倒是给了我可乘之机。我悄悄摸到公爵办公的楼上,弓着身子藏到了那张沙发后头。 ——多亏了下水前的老本行,我对自己隐匿声息的本事连带着目力耳力都称得上自豪,一会儿他们两个只要不是非得亲自走到这沙发后,我有自信将一切听得一清二楚。 到时候这些情报怕不是能换千八百张特许券,好些日子用不着劳作,舒坦。 过了不多一会儿,也就是一两刻钟的样,我便听到了两个人的脚步声。 “……我知道不是您做的,所以我也没什么可问——现在水上的人都气得厉害,而您,刚好成为了那个靶子,是也不是?” 公爵的声音由远及近,军靴沉重的脚步声逐渐盖过了心脏怦怦跳动的声音。我抬起眼睛从一侧看过去,那维莱特正跟在公爵身后走进来,他低着头,未别起的鬓发垂下来遮住了面庞,看不清到底是什么表情。 而他的双手很规矩地背在后面,待走近些,便能隐约瞧见一点暗红色的金属光泽——公爵竟真把他的双手铐在了背后。 “……是我做错了事。” 那维莱特回话的声音很轻,但同样很平静,好像当真在为自己犯下的过错忏悔。 “您还真是擅长把自己架在火上烤。” 莱欧斯利公爵rou眼可见地挑起了眉,常待在这的囚犯都知道,他这怕是已经气得不行。 ——看来,那维莱特在这里的日子再不会好过。即便我本就盼着他多受折磨,也不由得为此心头一颤。 听过这句,那维莱特倒是半晌未言语,只是好容易抬起了头,紫色的眼睛睁大又阖上一半,最后只将视线投向了地面,什么都未讲又好像说了许多。 公爵显然是将那些未出口的话听进了心里,他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抬起手扯着那维莱特本就不大严整的领口将他拉近了些,几乎是脸贴了脸。 这期间的气氛已然暧昧非常,可见流言所传实非虚假……我不由得捂住了嘴,生怕会泄出什么能让自己丢了性命的动静。 “……既然如此,那我便以对待犯人的态度来对你,听明白了吗,那维莱特?” 我听见公爵这样说。他甚至提高了语调,听起来当真是同普通囚犯说话的态度——还是不大听话的那种。 而那维莱特似乎也并不适应被这样疾言厉色地对待,他那双好看的眉毛皱了一瞬,但下一刻便被很好地控制住了。他重新低下了头,轻轻在公爵的颊侧蹭了蹭,似乎还小声说了什么,但已是让人听不清晰了。 这般举动,不知该说是温顺驯服……还是赤裸裸地在勾引人呢。 这短短的半天,他几乎坐实了梅洛彼得堡中关于他的所有传言——那维莱特大人实在是个十足的婊子,端着副端庄温文的模样,私底下却在莱欧斯利公爵的床上化成了水儿。 下一秒,就连方才我对他将受难的那点子怜悯,都统统化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