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大,绳结磨)
青杫在心中狠狠唾弃自己的身子不争气,让人轻而举便给打的不受控制了。 而且身下隐秘的某处竟生出了几分难以启齿的痒意,让青杫羞的无地容。 只要那个地方不要被发现侵犯了,自己就不是脏的,青杫一步又一步降低自己的底线,希望面前的男人对自己不感兴趣后赶紧走人。 青杫为了让自己接下来不那么痛,便狠下心来,躺在男人身下,歪着脑袋不想面对男人,紧闭双眼的缝中泪水不住地往下流,他努力挺着腰身,将自己那红肿到压根无法再经受蹂躏的大奶,径直的送入男人手中,任由其把玩。 男子毫不客气地将这送手中的软rou,狠狠用力揉捏了起,将这红肿鼓胀的的嫩奶随意变化形状,奶rou因着受着挤压从手指缝隙中漏了出来,青筋暴起。 青杫流着泪水,涨红了脸色,一扫先前的阴郁布满了媚色,像极了一个专吸人精气的狐狸精! 他忍着自己奶子被揉捏的疼痛,始终不敢将自己红肿不堪发着抖的奶子放下。 只要不碰他下面,做什么都可以,这般想着青杫又落下了一行guntang的泪水,划至大红的喜被之上渐渐消失。 男人拿来了不知从何处掏出的黑色的带着细碎毛扎的细长麻绳,朝着躺在床上献媚的新娘子笑了了笑,只是这笑容之下不怀好意。 青杫看着那黑色的麻绳有种不详的预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又想干什么?! “呜呜呜呜……我不要这个。” 青杫卑微地求饶道,他不明白只是在后山走了一遭,怎么就要经历这些,他想逃出这个以爱为名的牢笼。 “娘子你又想跑到别的地方给别人男人亵玩吗?”红衣婚服的男人沉了沉脸色,不高兴道“对付这你种小yin妇,就应该把你死死地绑在床上,乖乖躺着张开腿天天迎接我。只有狠狠把你灌满,你才不会再想着别的男人!” 男人越说越激动,手下的动作也加快了起来。 红衣的嫁衣被其残忍地撕裂破开,一把将那成为了破布的衣物随意丢在地上,一具雪白莹玉的美体,在烛火映照之下带着几分暖意与意欲不明的诱惑。 青杫感觉到有什么guntang硬挺的巨物正抵着他的下方,与他那隐秘之处相隔不远,他抖着身体,即使很是害怕男人,仍是顺着男人的心拼命地讨好他。 唯一求的便是不要玷污了他那处,不然他就彻底成了一坨烂泥。 青杫挣扎着并了并双腿,想借此隐藏自己的那处,可这样做无疑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倒显地刻意。 一双孔武有力的大手生硬地将他的大腿给分到极致,纤长白嫩的双腿被红绸狠狠捆紧安在两边,白皙的玉体在红色的喜被上无力地挣扎着,像一地马上便要上笼蒸的美味点心,让人想狠狠的吃掉。 一朵含苞待放的雌蕊羞答答地藏在小巧玲玲的玉柱之后,红白相映,靡烂艳丽,让人忍不住想狠狠地贯穿,让他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