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记忆的疤痕（最终章）

    时间：2024年12月20日，10:00

    地点：台北市，法务部调查局安全屋

    一个月後的台北，雨终於停了。冬日的yAn光稀薄地穿透云层，洒在信义区的高楼帷幕上，折S出冷冽的光。

    林映纯坐在安全屋的yAn台上，膝盖上盖着一条厚毛毯。她的头上缠着一圈白sE的纱布，那是颅骨成形术後的保护措施——医生用钛金属网修补了她头骨上的缺口。

    但没有任何医学手段，能修补她大脑里的裂痕。

    手中的平板电脑正播放着国际新闻：

    「……关於欧若拉文件的丑闻持续延烧。国际刑警组织今日证实，已根据匿名骇客释出的名单，逮捕了全球超过五十名政商名流。这些人被指控涉嫌资助非法的人T实验与器官贩运……」

    「……瑞士生技巨头汉斯·韦伯的遗T在苏黎世豪宅被发现，Si因为吞枪自杀。而在台湾，检方已查封圣德医院及其附属机构，院长严道明仍列为失踪人口，警方在北海岸打捞到的部分残骸正在进行DNAb对……」

    林映纯关掉了萤幕。

    世界很吵闹，但她的世界却异常安静。

    那晚在海上，他们被一艘作业的远洋鱿钓船救起。当海巡署的直升机抵达时，林映纯已经因为颅内感染陷入重度昏迷。她在加护病房躺了两周，醒来时，那个罪恶的帝国已经崩塌了。

    李小乐释出的数据不仅摧毁了伺服器，还自动发送给了全球各大媒T。那是无法撤回的真相。

    「叩、叩。」

    防弹玻璃门被敲响。

    陈浩走了进来。他剪短了头发，刮掉了胡渣，穿着一件稍微整洁一点的夹克，虽然看起来还是不像个好人，但至少不像流浪汉了。手里提着两杯热咖啡和一袋甜甜圈。

    「医生说你还不能喝咖啡，所以这杯是热可可。」陈浩把杯子放在桌上，自己拉了把椅子坐下，「头还痛吗？」

    「好多了。」林映纯m0了m0纱布，「只是偶尔会听到一些杂讯。」

    「杂讯？」

    林映纯没有解释。那是医学无法定义的幻听——那是赫尔穆特Si前的尖叫，是那些被囚禁在罐子里的大脑的低语。

    「小乐呢？」她问。

    「那小子现在是国宝级保护对象。」陈浩咬了一口甜甜圈，嘴角沾了糖粉，「国安局把他接走了。听说在那边过得不错，有一整面墙的萤幕让他写程式，还有人专门帮他剥虾壳。他让我跟你说谢谢，还说……他算过了，你活下来的机率是小数点後九位，你是个奇蹟变数。」

    林映纯微微一笑。那是她这一个月来第一次真心的笑。

    「你呢？复职了吗？」

    陈浩耸耸肩，从口袋里掏出一枚警徽，在手里抛了抛。「局长求我回去，但我拒绝了。T制内的规矩太多，抓不住像严道明那样的怪物。我打算开个徵信社，专门处理这种……法律管不到的脏活。」

    他停顿了一下，收起那种玩世不恭的表情，眼神变得深沉。

    「雨柔的案子重启调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