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下水道的希波克拉底

放端口。我要……写公式。」

    &马当活马医。林映纯迅速解下手表递给他。

    李小乐接过手表，双手在小小的触控屏上飞快点击，速度快得令人眼花撩乱。那不是在C作介面，而是在直接透过底层代码入侵附近的讯号源。

    那两辆黑车已经b近到了五十公尺处，刺眼的车灯照得他们无所遁形。

    「发现目标！在路边！」佣兵的喊声传来。

    车窗降下，黑洞洞的枪口伸了出来。

    「快点啊，小子！」陈浩挡在两人身前。

    「连结……建立。」李小乐低声念道，最後重重地按了一下萤幕，「Error。」

    下一秒，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那两辆正在高速行驶的休旅车，突然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引擎发出怪异的嘶吼声，随即彻底熄火。电子刹车系统同时锁Si，导致轮胎在柏油路上发出刺耳的尖叫。

    叽——砰！

    前车失控打滑，撞上了山壁。後车追尾，气囊弹出。

    「这……这是什麽妖术？」陈浩看傻了眼。

    「不是妖术。」林映纯看着手中发烫的手表，萤幕上显示着一串溢出的代码，「这是骇客攻击。这孩子刚刚利用车载电脑的漏洞，让车子的ECU电子控制单元逻辑崩溃了。」

    她震撼地看着李小乐。这个连话都说不清楚的自闭症少年，在数位世界里，是神。

    难怪。难怪那个瑞士富豪汉斯·韦伯不惜一切代价想要这个容器。拥有这样的大脑，加上他的财富，他可以控制整个世界的金融与网路。

    「趁现在！」陈浩反应过来，冲向那两辆瘫痪的车。

    车内的佣兵被气囊撞得七荤八素。陈浩拉开驾驶座车门，把晕头转向的司机拖出来一拳打晕，然後迅速搜刮了他们身上的武器、和急救包。

    「上车！这辆还能发动！」陈浩跳进後车的驾驶座，尝试重启引擎。虽然电子系统报错，但在强制机械重置後，引擎勉强轰鸣起来。

    林映纯拉着李小乐钻进後座。

    车子一个甩尾，朝着山下的反方向——那条通往宜兰的偏僻产业道路疾驰而去。

    後视镜里，燃烧的yAn光康复中心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黑暗的树影中。

    车厢内很安静，只有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

    林映纯找出急救包，开始帮陈浩重新包紮伤口。她的手很稳，但内心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今晚，他们不仅救出了一个人质，还带出了一个足以毁灭严道明帝国的「核武器」。

    「谢谢。」

    一个微弱的声音响起。

    林映纯抬头，发现李小乐正看着她。这是他第一次主动进行社交X的对话。

    「不客气。」林映纯轻声说，「你叫什麽名字？」

    「李小乐。」少年抱着膝盖，眼神闪烁，「但是……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爷爷，叫我钥匙。」

    林映纯和陈浩对视一眼。

    「轮椅上的爷爷？」陈浩透过後视镜问道，「他在哪里？」

    「在上面。一直在看着。」李小乐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他想要我的密码。因为只有我能打开那扇门。」

    「哪扇门？」

    李小乐没有回答，而是转过头，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嘴里轻轻哼唱起一首德语童谣的旋律。

    林映纯听出来了，那旋律与她在第一具屍T脑中听到的频率惊人地相似。

    那不是童谣。那是开启「拉撒路计画」核心资料库的频率锁。

    而李小乐，就是那把活着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