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心照不宣的审问
的,您看如何?" 杰帕德一言不发,只是将止咬器咔的一声物归原主,桑博惋惜地咂了咂嘴,已经在盘算着下次以什么理由进食了。然而意外之喜的是,杰帕德将桑博从椅子的束缚上解脱下来。桑博垂着眼瞧自己僵硬的手脚,然后就被一股力道拎到了地上。 桑博龇牙咧嘴地试图撑起身子,又被杰帕德欺身而上,浓烈的香甜让桑博的大脑懵了一瞬,而后主动用手环住戍卫官精壮的腰肢,他的声音有些得意:"瞧,您吃不了亏,对吧?" 要是往常,杰帕德断不会做出这种流氓的行径,可是在桑博不断引诱的话术中,正直的戍卫官也开始放任自我。奇妙的心理暗示在逐渐打破杰帕德的道德壁垒,毕竟桑博的一举一动都在告诉别人:对自己做什么都可以。 丰腴光裸的大腿顺从地张开,任由戍卫官摆弄,后xue翕动着,流出的爱液滋润着xue口,桑博近乎整个人靠在杰帕德身上,仔细嗅闻着食物的气息,不断吞咽自己的口涎。戍卫官在专心地给xuerou扩张,感受到潮湿的热气扑在自己脖颈,他轻声安慰桑博:"再忍一忍。" 流出的肠液在干净的地板上留下湿痕,桑博喘息着说可以了,他觉得自己又饿了。现在的杰帕德像融化了的糕点,汗津津的,散发着奶油和清冽的水果甜味,混着一丝清凉的薄荷味,好想……咬上去…… 桑博紧闭着眸子,感受粗大的火热慢慢探入xue口,能顶得很深,抵到结肠口,小腹都突出来yinjing头部的形状,两人相拥着,在审问室上演着一场荒唐的性爱。杰帕德头部又出了汗,看样子忍的很辛苦,他说他要动了,止咬器一直在绕着自己的脖颈的那块皮rou,磨得有些发红。桑博吞咽着口水,说好。 桑博近乎是被杰帕德的性器顶了起来,性器缓缓地递送着,每次磨过体内的凸点都是一次折磨,快感顺着前列腺沿脊椎上传到大脑中枢,胸口的rutou也不知廉耻地挺翘起来。纵使腿软的已经缠不住戍卫官的腰,桑博还是气息不匀地要求长官再快一点,再狠一点。 他想或许只有足量的快感和痛感能掩埋自己快要喷薄而出的食欲,杰帕德捧住了弹软的臀rou,平日里就能一窥风光的臀rou从指缝里要溢出来,接着就是快速的抛上抛下。戍卫官有力的,注重锻炼的手臂体贴地围着被顶得无法直立的桑博,身上的深蓝骗子嗯啊嗯啊地呻吟着,双眼上翻,馋得要命也只能隔着止咬器伸着舌头。 无法控制的口水顺着嘴角拉成长线,桑博知道自己现在失态极了,可是每次性器顶到结肠口带来的疼痛和悬空的失重感,以及那根在体内作乱的yinjing每次都能很好的照顾到敏感点,他被顶得东倒西歪的,双手环住杰帕德的脖颈,昂着脖子,嘴里是止不住的浪叫。 口水滴落在两人小腹,桑博用尽力气,哑着嗓子恳求道:"老桑博……嗯啊……要死了……",杰帕德手上的动作没停,只是望着桑博糟糕的模样,坚定地摇头。桑博紧紧地搂住戍卫官的脖子,平日里油嘴滑舌的话术也被汹涌的欲望淹没,他嘶哑着嗓子,近乎崩溃地呻吟哭喊着:"想吃……啊……嗯啊……让我吃一口……" 杰帕德听到这恳求,倒是轻笑起来,直率的桑博竟然意外乖巧,因为饥饿和快感不断收缩的肠rou也很听话,高高翘起的前端因为快感不断分泌着前液,汁水四溅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