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心照不宣的审问
再次从路边昏迷的人身上搜索出违禁武器时,巡逻的银鬃铁卫都陷入了茫然,最近的犯罪集体就像是赶着送上门一样,却又不约而同地昏迷在路边等待巡视的银鬃铁卫逮捕。 为首的杰帕德盯着散落在地面零碎的黑色碎片,捡起最大的一片,上面画着浮夸的爱心——熟悉的作案方式,只不过这种行为,倒像是在保护那些Cake。 他深吸一口气,让其他铁卫继续巡查,自己留在原地寻找线索。在案发地点仅剩自己一人后,他与带着止咬器的桑博对视了。 绿莹莹的眼睛直视着自己,落日的余晖也掩盖不住眼睛里赤裸裸的渴望,褐色的皮带紧紧束缚在后脑和耳后,用铁丝焊接的铁罩粗暴简单地罩住鼻子和嘴巴,只能透过宽约一到两厘米的缝隙窥见面容。这样的桑博,和往日里的桑博不一样,看起来过于危险了。 桑博苦哈哈地打了个招呼,然后向杰帕德走近。耳边震耳欲聋的是急促的心跳声,也许是杰帕德的僵硬太过明显,桑博无辜地指了指自己的止咬器,暗示自己目前毫无威胁性。他踮着脚尖走到戍卫官身后,凑到后颈嗅闻了一番,微凉的铁罩触碰到温热的后颈,激起了戍卫官一身鸡皮疙瘩,他便迅速地反抓住桑博的双手卸了力。 桑博哎哟哎哟地叫唤着,扭头看着杰帕德,笑意却不达眼底,眼前这个警惕的人散发着清冽香甜的气息,却又能透过颈部的青筋嗅闻到热甜酒的味道,带着薄茧的手指像是烤得刚刚好的脆饼干,热气氤氲地按在自己手臂上。 他懒洋洋地对长官邀功,虽然自己是个Fork,反而制裁了不少想对Cake下手的坏家伙,另外,桑博愉悦地舔了舔唇,他想尝一尝这位长官的味道,竭泽而渔可不是什么聪明人的做法。 那双绿色下垂眼望过来时,确实让杰帕德产生了愧疚的情绪,他手上的动作轻了点,心里却还是下定决心将桑博逮捕,和以往不同,桑博很听话的戴上了手铐,配上那副止咬器,竟显得有些可怜,他在被压往上层监狱前,最后一丝日光也消失不见了。 "就造假文物违法贩卖一案,追问主犯桑博关于从犯下落以及作案地点时,主犯概不回答,并指名要求戍卫官杰帕德亲自审问,鉴于二者当前身份特殊,故对于主犯桑博施以手脚,嘴部束缚。" …… 再次见到桑博的场景不太美好,惨白的灯光照在密不透风的审问室里,桑博背手捆在椅背,双脚绑在椅腿,着实行动不便,嘴部的止咬器看样子更加精细。只是被五花大绑的家伙嘴里说着怡然自得的寒暄,那双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杰帕德,怎么看怎么渗人。 应桑博的要求,杰帕德与他单独相处在审问室,随身携带的报警按钮也可以预防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危险人物。先是照例的追问,桑博仰头盯着刺眼的灯光,有气无力地服软道:"长官大人,老桑博肚子饿了……" 杰帕德皱眉,他关切地询问桑博是否被虐待和用了私刑,而后反应过来桑博指的饥饿,而这里的食物只有自己,一位Cake。桑博笑咪咪地看着陷入两难的戍卫官,很显然,戍卫官有着大义凛然,牺牲自己血rou的伟大精神,可是桑博要的可不是这个。 桑博继续诱哄着动摇的戍卫官:不需要流血割rou,仅仅让自己尝一点甜头就够了,现在自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