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一百头猪
进入到巨大的猪圈里,铺面的畜牲恶臭夹杂着一些铁腥气。他没见到那个男人,少年便沿着墙壁循着四角走,很幸运地在第一个角落找到了高晨临。 珠响是这里的猪倌,负责这一百头猪的妻子——高晨临。每天早上帮他擦洗,即使他一直待在猪圈里,所以这些清理并不能起到太大的作用。高晨临的一日三餐,都是普通人吃的饭菜,因为他吃不进去丈夫们的食物,大人很喜欢他趴在食槽旁进食跟呕吐,后来高晨临不肯吃,没有营养他还会动不动地怀孕生崽,差一点就死到某只肥猪的身下。 男人睡得很沉,珠响把他的手臂抬起,抽出他夹在逼里的手指,也没能把他弄醒。 瘦弱的珠响架着骨架高大的高晨临,架到不远处一口石井边,那里已经放好了两桶水,珠响将水倒了小半在男人身上,随后开始搓弄男人的皮rou跟头发。 他洗不干净高晨临,整日都在猪圈里的人怎么洗得干净。 仔细搓弄了半晌,算是结束了,珠响把高晨临湿漉漉的头发往两边别开,露出他安睡的脸,从自己腰间抽出一把剪刀,开始剪高晨临略长的头发。 剪完最后一缕头发,高晨临的眼还是闭着。 “高晨临,你死了吗?”珠响拿剪刀的尖端侧着刃去碰男人脖颈上的一圈被蓝色线条框住的字,这印记像一个项圈,“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身下的男人睁开眼,同时起身,将珠响拿着剪刀的那只手别到一旁,蛮横地将他压到身下。高晨临的手掌可以轻松裹住珠响的拳头。 “你醒了。” 高晨临盯了珠响有半分钟,他刚开始的表情一如往常平静得可怕,随后皱紧眉头,眼珠才向左后方瞧,抬手摸了下自己变短的头发,他说:“你走了多久?” 珠响回忆了一下,回答:“两个月。” 高晨临逼问他:“为什么这么久?” “家里人知道我在撒谎,不让我在这里打工了。” 高晨临又问:“什么谎?” 珠响伸出一根手指指着高晨临,“我不管那一百头猪,只管你。” “你怎么又回来了?”高晨临抬起一边膝盖,从珠响身上离开,他两腿叉开,跪坐在地上,这样懒惰的恶习在没有珠响的两个月里增长,让他大腿上的肌rou柔软了一些,臀部似乎也稍微大了一点点,“你回来了……很好。” 珠响爬起身,踢了踢高晨临的大腿外面丰腴的rou,“站起来。” 高晨临改口道:“你有时候还是别回来好。”他没有要起身的意思,上身往前,伏到地面,闭上双眼。 “你看看你的腿,要跟你一百只丈夫们的肚子一样肥了。”珠响催促他道:”跑起来,快跑起来。” 高晨临没反应。 珠响将剪刀放回腰间,顺势抽出一直以来使用的那条软鞭,举起,对着高晨临结实漂亮的背抽去。 “啪——” 他尽量用得很小心,手臂轻柔地甩动,鞭子却还是狠辣地卷起一阵刺骨的寒风,鞭挞的声音尖啸着从鞭身与皮rou接触的地方冲出,从他的一只耳朵穿透至另一只耳朵。 与此同时,响起的还有高晨临的痛呼。 “呃啊……” 珠响握紧手中的鞭把,说:“高晨临,站起来。” 高晨临拱起腰,翘起rou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