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张宝军
身上,张开被烟腌制成白黄的牙齿,撕咬高晨临的脸,从远处看好像两人在亲嘴蹭脸。 尝到沙子后张宝军觉得脏,转而握紧拳头左右捶打两下,后又站起身,把手背往裤子上蹭了蹭。 张宝军总有谜一样的矛盾行为,没人能说得清他到底爱不爱干净,他自己也说不清,只是有时候他必须这样做,好像这样做能让别人高看他一眼一样。 他抬起腿往高晨临的裆部猛地一踹,把高晨临踹得惨叫一声拉弓一样挺起腰腹,也把自己给踹疼了,他的刚脚腕被这男的咬了,记性不好,情绪全都把rou体上的疼盖住了。他换条腿,差点摔倒,那条被咬伤的腿根本不足以支撑他单脚站立。 “cao!”他愤恨地骂了声,cao这个男的,cao他妈的,cao该死的伤口,cao自己,cao天cao地,cao所有的一切。 张宝军一只腿跪下去,用他最有力的,搬过十几年砖的手去殴打高晨临的下身。高晨临没力气叫出声,同样没力气抬手抵抗,就像一颗路边的石头,人rou做的石头,可以活很久,也可以死很久。 马上张宝军就察觉到有些不对劲,他眼睛没有瞧到高晨临那里鼓包,就算短得萝卜头一样也不至于一点凸起都没有,他手没有捶到柔软的东西,每一下都好像捶到了高晨临的耻骨上。 他呲拉扯开高晨临的衣服,要是男的那玩意,太恶心了,他就给它薅了、砸碎、捶烂!就这样丢到路边。 张宝军会仔细观察欣赏自己的rou,绝不会欣赏别的男的的rou,但也会观察,黄片里的,出于嫉妒嘲笑跟恶心的态度,他唾弃没有长在自己身上的rou。 张宝军先看到一道恢复得很好的疤,像一条白色的粗短线虫微微弯曲在高晨临肚脐下,底下那头尖尖的,指着一个逼。 他把手指慢慢戳到饱满的rou唇挤压出的缝隙里,触感湿漉漉的,他突地窜起身,瘸着一条腿把高晨临往车里搬。高晨临伸长胳膊,去抓不远处的竹篮,这时张宝军才注意到那个不太起眼的篮子。 看着高晨临困难地抓到了竹篮边缘,张宝军倾身便轻易把竹篮提走,沉甸甸的,他不管里面装的什么,他想要就是他的,用劲一甩,甩到车里。 竹篮里的东西被甩了出来,跟竹篮一起在车里哐当撞了两下,发出响亮的哭声。 张宝军看向车里,陡然感知到背后危险的气息,他又看向高晨临,这双性婊子终于有表情了。 “狗日的你瞪你妈呢。” 他抬手,做了一个很夸张的生气表情,双目圆睁咬牙切齿,恐吓着装作要扇高晨临的脸,动作一惊一乍,对他以前cao过的女的很管用,对高晨临不管用,还是眼睛一眨不眨地阴毒地盯着他。 张宝军活了五十多年,第一次做出这个恐吓动作的下一步,实打实地扇了高晨临一巴掌。 “啪——” 扇完他立刻又指着高晨临的鼻子骂:“挺牛逼啊,再瞪老子就扇死你,贱逼。” 高晨临怎么会听他的示弱,半边脸贴着地,眼神有形般越来越重越来越沉,好像在积蓄力气,等着一口将张宝军吞掉。 “你瞧不起我是不是?逼养的母畜生!” 张宝军见他毫无退缩之意,一声接一声地cao来cao去,边用嘴巴cao边把高晨临扯上车,拿起倒在一旁的竹篮,哐地一下套到高晨临头上。 感受不到别人的凝视,张宝军安心多了。 他狂妄起来,想象自己是这里唯一的王,王一般都干什么?巡视自己的领地,cao领地里自由不自由的漂亮母人。 他勃起了,所以要先cao逼,再驱着皇家马车巡视每一寸领地。 张宝军伸手去拿仪表台上老婆放的湿巾纸时,瞟到那个小声啜泣的婴儿,刚还哭得狂风暴雨,痿得比张宝军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