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囚

    「好。」明日香向斩风剑道辞，她回头望了一眼今日子，发现今日子也在看她，「大吉菈，你先过去，我估计忠信市的大使也快到了，你得去迎接一下。我把今日子送回仁义庙，一会就来找你。」

    「好的。」大吉菈说完就跑出门去，她在裁决所外开启化蝶朝帝王大厦飞去了。

    明日香押着今日子回到仁义庙里，古庙已经被改为临时监狱了，除了门口的一队守卫，里边一个人都没有。「你是怎麽想的，今日子？」

    「什麽怎麽想的？」今日子没好气地说。

    「如今鬼宿回来了，你也应该明白她去g什麽了——唯一魔不会简简单单地就把永生的秘密告诉她的，她们一定有更大的打算。」明日香直视着她的眼睛，今日子毫不犹豫地回瞪着她，「我一个人不是她们的对手，你愿意帮助我吗？」

    「呵呵，你明日香大人神功盖世，哪里用得着小人我的援助，再者说，帮你对我又有什麽好处呢？」

    「起码你有一个赎罪的机会——」

    「赎罪？」今日子笑了出来，「我的罪行是你们强加给我的！那些受压迫的人，他们可不会说我有罪——是我解放了他们！」

    「或许此时去问，他们确实会这麽说……」明日香不偏不倚地说到。

    「那你还要说我有罪，错的明明是你们！你有能力拯救世界，却整日睡大觉，我看不起你！」

    「我的确昏迷了很久，多亏你和心魔的搭救，要不然我现在还关在白sE堡垒呢。」明日香看向窗外的蓝sE天空，两年前天上飞满了鬼宿的恶鬼，不知道那样的光景是否还会重来。「而且真要说的话，我最感谢的是心魔——如果没有她多次舍身相救，我早就完了。」

    「你！」今日子怒火中烧，她竟然当着自己的面提起那个讨厌的nV人，真是可恶至极！「你Ai上她了，是不是？」今日子质问到。

    「Ai她？」明日香笑了，「别演戏了今日子——你明知道我Ai的是谁。而且今日子」，明日香凑到她的面前，两个人的呼x1喷到了对方的脸上，「我也知道你依然Ai的是谁——我肯求你，诚实一点，面对自己的内心，好好看看你的灵魂吧。」

    今日子什麽话都没说，她不想承认自己的失败，她更不敢面对自己的内心，她恐惧到了极点，以致她绝不会束手投降。

    「如今世界末日已然来临」，明日香实事求是地说，「就连你——最勇敢的人，都放弃了自己的勇气。这个世界上有许多像你一样的人，你们贪婪、恐惧、执迷於自我的慾望——我知道你是想为民除害才一点点地走到今天的这个地步的。」

    今日子直视着她，她知道面前的这个nV孩子是世界上最了解她的人，她也知道自己依然还Ai着她，「你还会Ai我吗？在这……在这一切之後？」

    「我Ai你并不是因为你做了什麽或没做什麽——我Ai你就是我Ai你，Ai不是什麽复杂的东西，它很纯粹。」

    「可是我以为Ai会很高深，它要经历几个过程……」今日子低头思索，「我以为它应该是能承受各种考验的……」

    「我不知道」，明日香想了想，「Ai可以说是世界上最伟大的秘密，但它又是如此简单——每个人都可以感受Ai，只要你学会面对自己就行。」

    「……」今日子什麽都没说，明日香把她关进地下大厅之後就走了，今日子一个人静静地思考着。她昨晚一直在修炼自然化一功，想凭藉刚刚领悟到的绝艺逃出去，但她越练就越觉得灵台清明，她似乎在经历了这麽多惨痛的过往之後，终於领悟了这门神功的奥秘——她学会控制自己的能力了，不是为了达成种种野心和慾望的那种控制，而是更高层次的一些东西，一些她本就应该明白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