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

点数学卷。”

    陆兆听完，闭眼叹气，随即安慰自己，把想买的大全套也拿上，让他哥付钱。

    “行，但是我车在洗车店，先坐你车去取一趟？”秦肆说出原本的打算。

    得到同意后，四人结了账向目的地驶去，提了车才两两分开。

    回了自己车，秦肆见人也放松下来，询问道：“不喜欢聚餐？看你今天没讲什么话。”

    “没有，只是你们老同学聚会难得，我也不适合多讲话。”赵涵温摇头，道出自己的想法。

    “嗯，也是。”秦肆没多想认可道，说完，又道：“下次我带你去另一家吃烤鱼，就咱俩。”

    然后又例了几家好吃的馆子，乐道：“以前我都是拉着我姑，还有那两人出来吃东西，他们倒是近，随时都能吃，我一年回一趟每次去踩点，都嫌我了。”

    “我不嫌。”赵涵温笑意盈盈，“只要秦肆哥有需要，我可以一直陪着你。”

    “你嫌也没用，你也算被我身边了吧？”秦肆调笑道，看着开在前面指路的车，跟了上去。

    赵涵温抬手抚了抚脸颊，轻声道：“那秦肆哥可能绑得还不够紧，过完年开工了就不在一起了。”

    等红灯期间，秦肆空出手去摸他的头，安慰道：“有空我也会回来看你的，你不是还有假期嘛，也能来找我。”

    赵涵温偏头看去，镇上添了很多路灯，远远照来给人裹上一层白纱。他侧过身，让对方的手滑到他的脸颊，上下挪动头，轻轻蹭了蹭，依恋道：“如果我是你养的猫就好了。”

    “小猫也要在家里等主人的。”看马上要绿灯了，秦肆收回手点了点他挺翘的鼻尖，然后又重新摸上方向盘，启动车辆。

    赵涵温坐正，重新换上笑容，“那不当猫了。”

    细细想来，确实是不如让对方当猫，主动权就在自己手里了。

    这边聊得温馨，前车看风景的陆兆陷入沉默，刚刚等红灯无聊，他就趴在后座左看看右瞧瞧，他哥心情不好，他又不敢招惹，就反趴在后面看路况。

    没想到，就看见刚刚那一幕，太尴尬了，这又摸脸又点鼻子的，也太暧昧了吧！

    这两人，这两人真的？

    陆兆纠结得头冒汗，这同性相爱，他在里看见过，但放在现实里，一下让他有些难以接受。

    踌躇之余，他张口想问老哥什么想法，但脑子里一下子就蹦出来赵涵温笑得高深莫测的脸。

    会被整死……陆兆马上确定了后果，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憋着。

    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求平安日。

    ……

    到了地方，四人下了车买完书，就此告别。

    临走前，陆咒拍拍弟弟的背，不想陆兆没有不情愿，而是一股扭捏的姿态，吞吐道：“秦肆哥，再见，赵同学也再见。”

    赵涵温见状，眼睛微眯，想起今晚好像没有做什么特别出格的事。

    可这样，陆兆更怂，僵硬地挥手再见，然后逐步退到他哥的身后。

    “行了，有事电话联系。”陆咒一手提着给人买的数学卷，一手拎着人转身进入车里。

    陆咒把东西放副驾驶，和陆兆说起下学期的安排，之后过年走亲戚礼貌点等家常话题。

    陆兆耳朵都听厌了，时不时嗯两声，眼睛则一直看着窗外，才发现，不知不觉镇上的夜晚是如此亮。

    月亮挂在天上，印在水里，入眼帘中。

    道路的路灯、马路的车辆、宵夜摊支起的灯泡，陆兆睁大眼睛观察着一切，直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穿梭在车辆间。

    “哥，那是景元哥吗？”陆兆拍了拍前座的靠椅。

    “开车呢，等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