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
婆一样得意。 “砰——” 没有任何预兆,赵涵温突然翻身按住还想说话的男人,手底下是湿滑、胀起的皮肤,他一手掐住对方的脖子,一手抓起块硌手的石头,一下又一下地凿在男人头上,朝着溃烂的伤口、扁塌的鼻子、眉间、眼眶。 他沉默着,手死死抓紧石头,用力到石头也碾得掌心血rou模糊,可男人的嘴巴还在大肆叫嚣,“该他了,该他了!你在意的,秦……呃噗——” 最后一下,砸烂了他的嘴,石头的尖部刺开了嘴唇,敲穿门牙,生硬地塞进嘴里。 赵涵温站起身来,弯下腰捡起石头,然后向上举起,大力地、泄恨地朝其击去! “死人不该讲话。” 地上的人不再有回应。 叫醒赵涵温的是嗡嗡作响的闹钟,赵涵温冷静地睁开眼,伸手关掉了闹钟,脱下身上的外套,穿里面的T恤湿掉一半,他抽了张纸开始慢慢擦拭未干冷汗,拿过电话把之前存为草稿的短信发了过去—— “车开到哪儿了?累吗?” 发完,赵涵温开始深呼吸,希望平复过快的心跳,这场梦太真实,他抬手似乎都还能感受到石头不规律的菱角带来的疼痛。 “妈的……”难得,赵涵温低声骂了一句,开始收拾邋遢地自己。 很快,消息得到了回复,赵涵温却没着急回复,整理好衣服,拿过书起身往教室走去。 路上,仔细斟酌后,还是发了两句不痛不痒的嘱咐,到了教室默契地不再聊天。 刚坐下,寝室一个关系不好不坏的男生凑过来,问道:“那什么,班长啊,那个国际经济学作业你能帮我再交给马老师吗?” “昨天下午就截止了。”赵涵温淡淡道,也不怪他不热情,刚做那么个恶心的梦,谁还能有好脸色。 男生脸上有点挂不住,不乐意道:“那为什么你早上还帮林妙交?” “帮人是情分,不是本分。”一句话完全堵死,想想平时是什么关系,男生忿忿地退了回去。 赵涵温揉了揉太阳xue,觉得烦躁不已,他只是早上去送策划书的时候,看见同学在门口踌躇,且对方是前几天回乡祭祀请假,但是害怕老师不信,就正巧帮个忙送了进去。 再抬头的时候收到女生歉意的表情,赵涵温给了个微笑安抚,却被理解成了和人暗送秋波。 本来就维持下表面室友情,可今天赵涵温实在懒得演下去,也没有多注意后面一拨的动静。 等晚上回寝室的时候,照常去了寝室阳台给秦肆打电话。 还是老生常谈的聊天,问起云暮的天气和处理事宜,确认确实没事后,联想到今天的梦,语重心长地让对方一定多加注意,然后早点回来。 没有过多的甜言蜜语,这是在寝室,赵涵温总觉得没有安全感,互道晚安后便挂断了。 直到第二天早上都还是正常,下午上公开课就有同学一脸怪异地打量他,不时窃窃私语,让赵涵温不禁皱眉,但行得正坐得端,他也没多想。 快上课的时候,陆兆踩点进门,然后慌慌张张地来到他的旁边,没开口说话,而在带来的笔记本上写了字递过来。 赵涵温一脸疑惑,看见本子上的字赫然写道—— “你和秦肆哥的关系被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