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
软的腰两侧开始,向内滑去捏了捏稍硬的腹部,絮絮叨叨说了很多。 他是在父亲打骂下长大的,身上现在还有对方拿烟头烫、鞭子抽的痕迹,但是唯独不打脸,就像他的母亲,原因只是拉出去不会被指指点点。 还没明事理的他不理解父亲的做法,也不懂母亲的忍让,高强度的劳作和不间断地羞辱击碎了他,他想要了结灰暗的生命。想喝农药怕被救回了,想跳山却怕母亲找到他的尸体难过,所以他去了河边。 河远没有海大,但是足以泯灭他的生命,夕阳西下,父亲让他去河边捡点鱼和贝类,他去了。 瞧了瞧,红色的夕阳逐渐消失在海平线,天地的景色他最熟悉的便是如此,一步步向水里走去,带着凉意的河水从脚腕到小腿肚,再到腰腹,裹着他,包容他。 没等水淹过他的鼻尖,他被抱了起来,揽入温暖的怀中,他抬头看向突如其来的变故,那人眉眼端正,甚至带着些凶狠,嘴上确实担忧,“你谁家小孩,不会游泳就往水里跑?” 是了,在秦肆看来对方可能只是想抓鱼,却误入水深处的小孩,在他那里,没有过不去的坎,不会存在自杀的念头。 赵涵温没打算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对方,只是低低回答道:“对不起,我没注意。” “没,没事。”秦肆和不少村里的小孩打交道,但都是一个二个皮得不像话,哪里有面前这么乖巧可爱的存在,把人带到可以用脚踩到的地方,挠了挠头,“你是想学游泳吗?往水里走。” “不是,我爸爸让我来捡点鱼。”赵涵温如实回答,同时开始想念刚刚温暖的怀抱。 “哦,这样啊。”秦肆开始意识到太乖也不是什么好事,这感觉有点交流不上,思来想去,说道:“那你应该少不了往水里跑,要不我手把手教你游泳?” 赵涵温抬头看向他的脸,夕阳柔和了对方,他鼓起勇气伸出手碰了碰,结果被对方直接抓住,牵引着再次下了水,而这次水变得柔和。 不得不说男人真的十分有耐心,加上赵涵温开窍快,没一会就能在水上划出一段距离。 秦肆又陪他摸了几条鱼,此时夕阳已经完全消失,两人也聊起了天,秦肆寻问男孩在哪个初中读书,赵涵温眨眨眼,回复道:“没在读了,爸爸说不需要读初中,在家干活不需要。” “你爸真不是个东西。”秦肆心直口快,说完见男孩没出声默认,忍不住举例道:“还是读书好,我高一就出去打工了,在外面都只能找点便宜工作干,但人家高中毕业的就能坐在屋子里干活,我就只能在外面跑腿。” “那你现在是放假了吗?”赵涵温好奇问道,他的小小世界还只停留在村里。 说起这个,秦肆苦涩一笑,“没有,犯事被老板开除了,我想去城里,但是钱不够就只能先回村里。”说完,怕男孩不理解,又道:“城就是比镇还要大,镇比村大。” “哦。”赵涵温点点头,家里的钱是他mama在管,他也去卖菜和帮人收菜,知道赚钱不容易,“那没有办法直接从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