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弄影 十章
真如此。」佳人一袭湘妃sE大袖衫,腰间着一红丝带,带上曳着一方翠绿玉佩;大袖口绣着素白花sE,细看,与芙蓉无异也。气候闷热,佳人将一头青丝以几根银簪发钗盘起,露出洁白颈项,既不失大T,亦衬出她婀娜身姿。 淙允看着采芙,显得有些反应不及,後来才思及她话里深意,俊容上不免感到有些困窘。他低头侧颜,微微拱手道:「给姑娘看笑话了。」 方才诗句莫非都给采芙听了去?回想起诗句内容,又加上采芙那弯唇巧笑的模样,淙允觉得自个儿活像个登徒子,对着这株醉芙蓉Y咏诗句;可不将之视为采芙,拐着弯对她一吐Ai慕之意了? 采芙走至醉芙蓉旁,淙允这才发现他身後还跟着ㄚ鬟水仙,而水仙手上,就提着竹篓子。 「这儿水质极佳,这株醉芙蓉在这儿,直道是如鱼得水呵。」采芙掬起一朵怒放的芙蓉花玩赏,娇颜含笑,淙允见了,心头又是一颤。「花儿虽娇,若任其飘落,是也可惜了。」她悠悠地道,便吩咐水仙将盛开的花瓣全摘下。 不料水仙也与昨儿个的香桃一样,听见采芙说要动手摘花,全都露出一脸难sE,彷佛有所顾忌。 「欸。」采芙轻拧着眉,扬起唇儿,「摘吧,是我要你摘的,怕些什麽呢?」她指着花朵催促。水仙得到姑娘允诺,这才放胆来摘。 「姑娘,这醉芙蓉既是名贵非常,又开得这般漂亮,就这样给咱们赏心悦目便是,却又是为何而摘呢?」那珍贵花朵,一朵朵的全给水仙摘下,徒留下几个未开花的花bA0;想到方才香桃所言,他本还想看看这花sE如何转变,可现下全给水仙摘光,岂不是少了个开开眼界的机会了? 看着那篮离开枝枒的芙蓉花,淙允不由得为此感到惋惜。 「娘亲许久未尝我的拿手菜,思念的紧,又正巧园子内芙蓉盛开;拿来入菜,再好不过了。」美眸睇了淙允一眼,在见着他一脸惋惜模样时,芳唇又是逸出巧笑来,「公子莫要感伤,这花开花落,本就是稀松平常之事。」她抚着青丝,举止娇媚,「就如同人有成败、物有生灭一般。在事儿当下或许伤感不已,须知一时成败终是过往,该思索着如何进取,不致使自个儿重蹈覆辙,方为智者之道。」 淙允听她话中有话,不经意竟是又开导了他一回,对采芙的好感、钦佩愈甚。「姑娘金玉良言,小生当铭肺腑。」 采芙仅是扬眉一笑,带着水仙转身便走;走了几步,又像是想起什麽,回过头来。「听兄长言,公子也雅Ai榆姊的榆钱糕?」 「是。」那声「榆姊」这半年来,总能有意无意的听见几声;看着眼前佳人,忽地想起她与那只闻其名,不见其影的「榆姊」,还是一对感情甚笃的堂姊妹。 「明儿个榆钱糕就将上门,你同兄长好好把握,可别让榆钱糕轻易地飞了。」采芙意味深长的道,带点淘气带点娇;没给淙允弄明白的机会,便带着水仙离开了。 淙允望着采芙离去的背影,不由得看得痴了,就连香桃走近身畔,亦没察觉。 「主子!」 淙允受到惊吓,倒退了两步,看见香桃一脸淘气,带点揶揄的笑,他这才发觉自己方才像什麽模样。 「瞧您这样,主子您该不会看上姑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