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弄影 四章
不黏齿;淙允睁大了眼,这糕点不仅瞧来漂亮,就连吃起来亦是爽口非常,他一连吃了三块,直到青花瓷盘里头的榆钱糕告罄,这才意犹未尽的停下手来。 棠春手中的糕点早已入了肚,正喝着茉莉花茶,见着淙允一脸惋惜,不由得大笑,「淙允兄一尝就Ai上了不是?这下子可有人陪着我一同期待榆姊回来了。」他拍了拍扶手,笑得可乐了。 淙允抹脸轻笑,又与棠春聊起话来;不知不觉已日薄西山,而那雨势却像是要留下淙允似的,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 淙允看了看外头,依然大雨滂沱,不由得烦恼了起;这春雨虽然脾X无常,却也鲜少这般一下就是整个下午的,「莫非天真要留我至此?」他走至廊外,那雨水绵密,自檐上滴下,晶莹剔透,彷佛串珠。 棠春微微一笑,没有漏听这句自语。也与淙允一道,望着这天sE,「既然雨仍未止歇,时候也不早了,不如淙允兄就先於此暂住一宿,待明儿个再做打算?」 淙允实质上也不是这麽愿意回那法陀寺;寺庙虽然环境清幽,但终b不上此处好友相伴。「棠春公子愿意留我,小生甚是感激;但陪伴我多年的书卷却都在庙里,我只要一日不读书,便觉得像什麽事儿漏了做,甚是不惯。」 「淙允兄焚膏继晷,令我甚为感佩。」棠春颔首,像是能够T会淙允心情似的。「不如这样,我差家丁连夜至法陀寺,替兄台将书卷取来,这样既不必让兄台冒雨返回寺庙取书,亦可将书卷送上你手,不知淙允兄觉得如何?」 淙允顿时逸出笑来,「棠春公子此举莫不是要淙允在此住下了麽?」 棠春朝他拱手,「淙允兄与我一见如故,我自有留人之意,可不知淙允兄是否愿意暂留此处,与我这不学无术的小子相伴啊?」 淙允哈哈一笑,「公子言重了。能得棠春公子一知心好友,淙允又惊又喜,而公子饱读诗书,又何来不学无术之说?」 「淙允兄这般言说,我就当你答应了。」棠春喜不自胜,即刻招来一名家丁,低声朝他言说几句;那名家丁会意,即刻披着蓑,拿了把纸伞、油灯,冒着雨便往大门去,要去给淙允取书卷来。 「等等!」淙允即刻唤回那人,突然忆起一件要事。「棠春公子,可有笔墨?小生与寺庙内一名小沙弥交好,若有我书信,定可令庙内和尚安心,也可让这位仁兄顺利取得书卷。」 棠春点头,「淙允兄顾虑的是。」遂取出笔墨纸砚。淙允书写罢,将信交与家丁。 淙允望着那人渐行渐远,出了大门,不禁吐了一口气。虽有人代他跑这一趟,但这雨势猛烈,惟恐那人不慎,毁了他多年心血,因此仍是惴惴不安。 棠春像是明白淙允心思,又开口道:「我那家丁对此路熟稔,脚程飞快,心思又细密;淙允兄大可放心。」 说到路程,淙允又忆起了此回前来探访的目的。「棠春公子,敢问你们迁家这些日子以来,有否遇见什麽异状?」 棠春闻言,神秘的朝淙允一笑。他转过身来,「淙允兄,我大概知道你所问为何;这样吧,咱们先到书房去,挑几本书给你解闷,再来好好谈谈近日来这儿的事。」 ### 淙允随着棠春来至书房,「初来乍到,先前旧宅又遭祝融,虽是极力抢救,但吾家藏书泰半仍难幸免;还有好些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