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张爆,疯狂进出,许舟谁也不爱,包括你。
甲3.0形的论文和几份设计稿的细节图。 这种时候就要对许舟全心全意的好。 或许是受幼时生活环境的影响,小婊子习惯了等价交换。 他从男人身上获得庇护,好处,以及虚荣感的满足,等价付出他廉价的爱。 许舟对无缘无故的善意抱有警惕和向往,而宋明霁,要利用的就是那一丝向往。 简直像是从小就没吃过糖的孩子,长大后听到糖纸细碎的响声时都忍不住多看两眼,吞咽口水。 在他最狼狈不堪的时候,施以爱意,帮助,怜惜,让他不自觉的依赖,沦陷。 简单的计划,付出的只有时间。 桃花眼微抬,漆黑眼眸浸染远际残红,鱼鳞状的云层层叠叠布满天际,割碎的落霞落在了屋上,里面关着他的心上人。 需要驯养的心上人。 很快,宋明霁就等到了这个机会——在他找到屋内的许舟的时候。 陆清宴和黎狩都被召回了军部开会,虫族来犯,边缘星受到了不小的冲击,事态严重,二人短时间内没空来海岛。 屋内只有江鹤珏,独自一人发呆。 很奇怪。 这种时候许舟应该被人按在身下,被cao得可怜,叫得宛如一只春日里发情的猫儿,又sao又乖。 视线逡巡,无果,宋明霁温声问:“舟舟呢?” 江鹤珏眼皮都没抬一下。 江家矜贵跋扈从来眼高于顶的二少颓废地软倒在沙发上,那双比琥珀更加剔透清亮的眼眸望着海浪翻涌,眸中毫无波澜。 他淡淡道:“浴室里。” 别墅不小,每一个房间有独立卫浴,但瞧江鹤珏这副模样便知不想说话。 宋明霁找到他的房间,推开浴室的门,看到了蜷缩在浴缸瑟瑟发抖的许舟。 少年浑身湿透,白皙纤细的身子已然脱力,满身吻痕和指痕在水波晃动中,潋滟成了一片暧昧的色彩。 听到动静,许舟迟钝地抬起了头,眸中暗沉无光,一片灰暗。 他张了张被咬破的唇瓣,哑声轻轻道:“教授……我好冷。” 宋明霁瞬间明了。 吵架了。 他将许舟从彻底冰冷的水中捞了起来,用浴巾将浑身颤抖的人儿牢牢裹了起来,轻声安慰,“别怕,很快就不冷了。” 把人放回卧室,开启空调,将少年仔细安顿好,他才出来。 江鹤珏还坐在原地,像是一尊石雕。 宋明霁暗暗挑眉,淡声开口,“他是我们的共有品,不是你一个人的玩物,爱惜点儿。” 江鹤珏不曾理会,一言不发。 宋明霁等了片刻,戏谑地瞧了许久他那丧家犬似的背影,桃花眼不自觉微弯。 就在他以为江鹤珏不会开口时,男人沙哑的嗓音却低低传来,“他不知道我的生日。” 很突兀的一句。 许舟不知道他们相遇是在哪一天,在哪个教授的课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在一起了多少天…… 1 他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都不在意。 自己甜蜜沉醉的恋情,许舟毫无所觉,游离在外。 许舟挨cao时爱叫老公,不是因为喜欢,只是害怕喊错名字。 毕竟他钓了四个男人。 江鹤珏面无表情地偏头看向宋明霁,如血残阳穿过玻璃,落在他半张脸上,那张雕塑般完美到圣洁不容侵犯的深邃面容一半匿在黑暗,诡艳,颓靡。 琥珀困不住他喜欢的昆虫,融化了一滴松脂,从眼尾滑落。 “许舟谁也不爱,包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