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赛事终了春压枝(h)
思及此处,她心下更觉歉疚,事后得好生赔罪一番了。 “咳…凌煜!” 喉咙还在烧痛的柳清玥有些气闷,欲言又止,不知该说什么狠话才好。 对方想要如此,直说便是,为何非得在她毫无防备之际令她难受不可? 一想到这坏家伙还是位病人,柳清玥也只好作罢,生生咽下这口气,待对方康复之日再让其赎罪。 “对不起,玥儿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言讫,那对桃花眼儿含春带露地凝睇着柳清玥,然后趁其不备,凌煜撑起身形,如虎扑食般将人牢牢按在身下,然后…… “啊——!” 伤口彻底崩开,痛彻心扉。 凌煜发出一声凄厉惨呼,玉容霎时苍白如纸,纤指紧捂腰侧,摇晃着倒于锦榻上,蜷作一团。 “还想逞能,活该。” 柳清玥嗔怪一声,虽嘴上揶揄,本人却暗自心疼,手上动作更是半点不曾懈怠。 她取出一枚药丸塞入凌煜口中,复又扯下带血的绷带,细细给伤口敷药,最后用素纱缠好伤处才作罢。 “呜呜,那个坏女人……玥儿,若是我这腰落下什么病疾,你还要我吗?”凌煜乖乖躺在榻上任由美人动作,途中委屈巴巴地撒娇道。 “何须胡言,纵使你成了废人,我亦不离。” 听到对方在耐心缠绷带的同时不忘回答,凌煜心生感动——这便是病人的待遇吗?她宁愿当一辈子病号。 “那最后能不能成全我一个小小的请求?” “说。” “我不能动,能不能骑上来自己动。” “……登徒子。” 柳清玥闻言,一时语塞,启唇啐了一口,双颊却染上霞色。 她算是看明白了,这人一开口就道不出多少正经话。 “拜托了玥儿,我难受……” 终是拗不过凌煜温言软语,柳清玥怔忪片刻,便压下羞赧之意,纤手轻颤,径自解了罗裳。 如今,她早已不将此等事视作寻常修炼,而是作道侣间缠绵缱绻的床笫之欢,自然也会感到害羞。 柳清玥将下裳褪尽后,在凌煜期待的注视下,跨了上来,又在凌煜一脸惊恐的目光下,直接怼了进去。 “等等,还未……呃——” 湿得一塌糊涂,这是在恍惚中,凌煜进去的第一感想。她还想着润滑呢,看来倒显得多此一举了。 身下被温暖逼仄的地方包裹着,凌煜舒服得微眯双眼,欲抬手抚在对方臀上,又被疼得动弹不得。 右手跟开裂了一样,估摸着是她当时挥剑跟鞭子对抗时震到虎口,把韧带给震断了。 “唔…何必强撑,我来动便是。” 似是看破凌煜蠢蠢欲动的心绪,柳清玥耐着快感柔声劝道,随后那双素手有意避开伤处,轻覆于那肌理分明的腰腹上,玉体徐徐动起。 凌煜看得眼热,口中哼唧出声,私处更是被缠上来的xuerou吸得敏感至极,率先吐了些yin水,让缠绵处变得更加绵湿。 对方的动作明明温吞而柔和,却格外的春色动人,挪不开眼,更忽视不了那层层堆迭的快感。 “啊,啊嗯,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