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红秋s 七章
彤为何事而来。 「凝香……谢谢。」映彤浅笑道谢,路上两人倒是聊起近日来打理新宅之事,又提及周霖采亭到来,一来一往,挺是热络。 「呵呵,到了,现在这间房虽然名为书房啊,可是里头却没几本书呢。」凝香耸肩轻笑,既是新宅,府内一切摆设尚新,全都从头开始,又有哪来的藏书? 凝香轻叩门扉,「伯符,看看是谁来了?」里头忙着审阅公文的伯符听见妻子叫唤,连忙抬起头来。 「映彤?今儿个外头雨下这麽大,什麽风把你急的送来?」伯符挑了挑眉,耳边的雨声以及透过窗子,外头斗大雨滴都提醒着他,这可是难得的冬日大雨,又寒又冷,搁在书房一旁,父亲的「天狼」、凝香的「丽燕」,还有跟了他好些年的g棍,上头全都因天气Sh寒,泛上一层淡淡水雾,瞧映彤娇嫋身子,记得幼平新宅跟这儿隔了两条街,是不甚远,可也有些距离,她还能不畏天寒雨骤前来。 「是有些事情想请教将军。」映彤向伯符行了个礼。 「来,坐吧。」隔着桌案,伯符起身,扬手请她入座,「究竟是什麽急事啊?」生X不会拐弯抹角的伯符,问起话来自是开门见山。 映彤弯开唇来,「这个……」 凝香扬起玉手来,柔柔打断映彤,「伯符,你这样可不是待客之道啊。」她走近桌案,有些揶揄的数落伯符。 「啊?怎麽说?」伯符搔着头,被凝香这突如其来的话语给弄糊涂了。 「人家来了,不等映彤喝上几口茶水,将椅子坐热,就想问话,这不对吧?」凝香浅笑盈盈,拿了组茶碗,亲自给映彤奉上茶水,「外头天sE挺沉的,映彤,若不嫌弃,那还是留在这儿用个便饭吧?」虽然天sEY沉,但算算时辰,也快要正午了。 「既然凝香都开口留人了,彤,从命便是。」映彤点头道谢,莹灿瞳眸中更有着互为知己的喜悦。 「那我且下去打点。」凝香走至门边,回头看了看两人,芳唇点点,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来,「伯符,记住,可别聊得太急啊。」而後,踏着轻盈步履离开。 只见一人错愕、一人浅唇低笑,「将军,那,映彤就说了。」映彤将茶碗搁在一旁,眼底闪着几抹愁思,「彤想问将军的,是……」 ### 「泰儿,你究竟在做什麽呀?」看着自己儿子正拿着柴刀,将一根树枝削得既尖且长,担心他受伤的妇人连忙放下手上的针黹活儿,「刀子危险,快放下,啊?」 「娘亲,别担心,我会很小心的。」男孩停下手边动作,朝妇人微微一笑,而後继续专注在手边的事情上。 男孩虽然活泼,做事情却一向是小心谨慎,因此妇人虽然担心,却也没有贸然阻止,仅是在一旁仔细观察。 男孩手上那根木材质地坚y,可柴刀锋利,削得平直,妇人看着男孩手上那根树枝越来越具形T,竟是像一把长长的木剑?「泰儿可是在造剑?」 「是啊!」男孩将粗糙处削得平整了,看看自己努力的成果,挥了两下,满意的笑了,「太好啦,完成啦!」将柴刀放好,挥舞着自己制成的木剑,男孩高兴的又叫又跳,连妇人也被他感染了,弯开温浅的笑。 看他舞着剑,倒还有几分架式,「泰儿,从哪学的呀?」看他玩得高兴,妇人也就安心了,迳自回到桌案前,忙着自己的活。 「娘指的是孩儿的武艺吗?」男孩摆开一记箭步,提剑至眉间,「这是我到山下去玩的时候,偷看底下一间武馆的人练习的哟!」 莫怪这几天来老是跑得不见人影,在采野菜的时候,总是忙着瞧树,东张西望的,原来都是为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