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要自爆
皲裂,仿佛下一刻就要爆炸。 “少爷!”钟羣紧急之下,几段零散的记忆从大脑一闪而过,他迫不及待地按照记忆所教的方法,一掌打晕刘子野,紧接着破开刘子野的腹部,探向灵池所在,凭借着本能,将那狂暴的力量引渡在自己身上。 狂躁的灵异力迫不及待钻进他的手臂内,钟羣单手抱住晕倒的刘子野,把他放在沙发上,下一刻闪至十米外,任由灵异力在自己手臂上爆开。 血沫四散,血rou全被暴戾的力量炸开,碎rou簌簌落在地上,钟羣痛的站不住,无力瘫软在地,没有血rou覆盖保护的手臂、手掌露出森森白骨。 冷汗从额头不断往外渗,甚至滴落进眼睛,钟羣大口大口地呼吸,他撑起身体,半跪在地,抬起头颅,注视着沙发上转醒的刘子野。 刘子野侧躺在沙发上,一双黑亮的凤眸半睁,他面无表情看着钟羣的惨状,噗地大笑出声。 腹部破了个洞,因为他的癫狂往外流出淡色的肠子,他笑得停不下来,好半晌,才止住笑意。 他慢慢坐起身,把肠子塞回去,缓缓勾唇。 “钟羣,过来。” 钟羣沉默看着他,片刻后,慢慢站起,拖着沉重的步伐重新来到刘子野身前。 刘子野捂着腹部,道:“因为什么,会让你把我削成人棍?” 钟羣蹙眉,斩钉截铁:“我不会。” 他明白过来,这大概就是刘子野做的梦,也是这段时间他遭罪的原因。 “如果非让你说个原因呢?”刘子野漫不经心地说。 钟羣依旧摇头:“我想不到任何理由,我不会对少爷这样做。” 刘子野语气慵懒:“那好吧,就当你不会。” 他伸手拉住钟羣没有任何血rou的手掌,指腹在那白骨上摩挲,又戳了戳那白骨,笑:“你的骨头很好看。” 钟羣喉结滚动,到底没说出把这骨头送给少爷的话。 “你喜欢我?”刘子野轻轻扬起眉。 钟羣还是没说话,他感觉自己一直在犯贱。 刘子野嗤笑一声:“你觉得你配?” 钟羣:“……” 刘子野抿抿唇,道:“你还不叫医生么?” 钟羣停顿片刻,从刘子野裤兜里摸出手机。 刘子野:“……你手机呢?” 钟羣:“炸坏了。” 刘子野没忍住,又闷笑起来,血透着指缝往外渗,他慢吞吞道:“医生来了你就滚回房间,你这手臂医生是治不好的。” 滑动通讯录的手指一顿,钟羣低眸看了眼自己的手,他茫然了一瞬。 不去医院……? 刘子野恶劣地扬唇:“怎么?你觉得去了医院,你这rou就能长回来?” 钟羣摇头,他只是叫好了医生,颇为失神看着少爷。 少爷的冷酷无情一如既往,丝毫不因为任何外因改变,唯一的认输服软是因为受制于人,且被冒犯。 他双眼失神涣散,漫无目的间,又被那殷红吸引。 少爷会因为情欲而变得不一样么?少爷轻贱他,认为他不配喜欢他,那少爷会因为喜欢别人也变得不一样么? 钟羣无法想象少爷喜欢上谁的样子,少爷就该这样俯瞰众生,永永远远孤独一人。 如果少爷的视线停驻、追逐着其他人…… 钟羣回神,不再去想象一些有的没的,静静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躺回床上,往常尺寸合适的床变得拥挤,他一手抚上自己的心口,一边看向自己的手臂。 而自己……到底是什么怪物呢? 他没有灵异力,应该不是鬼物吧? 他缓缓阖眼,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