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家来伺候姑姑
夏溪走到了杨多金面前,凑近道:“公公还记得,本姑姑是公公的人?” 杨多金被夏溪的呼吸弄得不自在,眼神闪躲道:“这几日有些事绊住了,听说你没拿库房的东西,是瞧不上——”又亲自己! 只是这次,杨多金没躲。 他不该做的也做了,日后总不能一直不让她碰吧? 这女人色心重得很,不让她碰,保不齐什么日子就去找别人了! 所以,只能是对不住她了。 不过,既然都跟了他了,还有什么比跟一个阉人更对不住她的? 想到这里,杨多金便稍稍气壮了些,纵容着夏溪撬开了他的牙关。 一亲起来,杨多金才发觉自己有多想她。 夏溪的唇很软,他不知道是不是所有女子都这么软,但他想别的女子一定都没有她大胆,也没有她这般熟练。 夏溪每次亲他,都要先拿唇瓣和他相贴,碰几次之后再含住他的下唇,舔吸片刻后便会将舌头伸进来。光是在他嘴里搅还不满足,还要来招惹他的舌,非逼得两条舌纠缠在一起不可。搅得累了,便会收回舌头,再去含他的唇瓣,有时也会纵他将舌伸进去。 直到将他亲得喘不过气来,才会大发慈悲地松开他,再带出一条暧昧的银线。 往日他不计较,可今日他偏偏想问了:“姑姑这般熟练,也不知是同谁练出来的?” 夏溪目光真诚,“我说我是看话本子会的,你信吗?”其实还有视频,但怎么跟你解释视频呢? 杨多金定定地看着她,见她无半点心虚,最终败下阵来。 罢了,她说什么便是什么吧。 可哪家的话本子会将这事儿写得这般详细呢?又有多少人能只凭看文字便学会呢?连呼吸都不见乱一分。 可他一个阉人,能给她的也只有这些了。 他突然将夏溪靠在了石桌上,学着她曾经的模样在她耳边勾道:“溪姑姑这几日,想不想?” 色心这般重,肯定是想的! 若不是知道齐英齐文同她没有什么,他方才就忍不住把齐文杀了! 他没有阳物,便得会利用自己的手和嘴。 不等夏溪回答,他便去亲夏溪的脖子,“很想吧?” 又顺手扯了夏溪的衣带,“杂家来伺候姑姑,不比别人差。” 杨多金随手拿夏溪的茶漱了口,然后便心甘情愿跪了下去,将夏溪的左腿架在了肩膀上。 “姑姑可要搂好杂家。” 初舔上去,杨多金只觉得这气息有些熟悉。 下一刻他便抛开了这荒唐的想法,那晚怎么可能是夏溪呢? 他得好好伺候夏溪,让夏溪的味道覆盖他的记忆!让夏溪离不得他! 夏溪被舔得眯起了眼,捏着杨多金的耳朵把玩,没什么诚意地提醒道:“小元宝,我可还没沐浴。” 杨多金快速地回了句“杂家不嫌”而后便接着舔弄,对着阴蒂使出了浑身解数。 他不仅不嫌弃,他还巴不得这味道浓郁一点才好,这样他才能忘了那一夜! 可惜夏溪不像他们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