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9)
却并没有发现任何李子疏留下的其他东西。他们会来禀报秦寻时,秦寻自己又在屋子内外仔细看了一遍。 终于,秦寻在一面靠南的墙上发现了些东西,秦寻看后怒火中烧道:是南恒! 其他都都不明所以都看着看着秦寻,唯独常离立刻便明白了过来,对着其他人道:快!立刻回宫! 南恒!既然他敢碰他最总要也是最珍贵的人!他就要让他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南恒一国的命数,也算是到了头了! 在宫里的桑丘很快便接到了秦寻的来信。桑丘看着信蹙起眉头沉思许久。他能预见,一场与南恒的大战在所难免。 马车一路颠簸,不知道是南宫槐不放心的缘故还是为了别的,辛玉恒和李子疏都和南宫槐坐在一辆马车上。马车里,辛玉恒自顾照顾着李子疏,几乎很少看南宫槐一眼,反倒是是李子疏,时不时就注意一会南宫槐在做什么。 马车里的空间不算太小,正好辛玉恒和李子疏在一边,南宫槐在另一边。一路上南宫槐一直都在看书,即使马车里再颠簸,他也没闲下来。偶尔兴起,还会跟李子疏谈论书的内容。虽然李子疏不是很想理会他。 去南恒的路很远,他们夜晚只能寄宿在客栈里。李子疏好几次都想要逃跑,但南宫槐对他们看的极严,想要逃跑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无奈,李子疏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每天跟着他们上路,一步步踏进南恒的国土。 他坐在马车上,掀开了帘子,看着外头的景色,不经意见看见了南恒国的界碑。南宫槐似乎是也看见了道:踏过这里便是南恒了。 李子疏轻哼一声,把帘子放下。原本以他的身份会踏进别国的地界,最有可能的便是兵临城下。可这次居然是被抓来的,他也算是给越泽丢脸了。 辛玉恒见李子疏的神情有些落寞,便低声在他耳边安慰道:疏儿别急,会有法子的。到了南恒也就不是他一人便能说了算了。 李子疏听后有些诧异,看南宫槐这样嚣张的模样,他还以为他在南恒已经可以只手遮天了。不过仔细想来,南宫槐不惜冒着巨大的风险把他抓来,也定是有他也不能随意cao控的事。 到底会是什么事呢?李子疏悄悄盯着南宫槐看。这一路上南宫槐几乎就被提起这件事,不知道是时机未到还是什么的,这反而让他不安。 到了南恒地界,马车更是加快行驶,几乎是一刻都不曾停歇地飞奔。害的坐在马车上的李子疏都有些受不住马车的颠簸,差点就给颠晕了。 不知又过了多少日,他们才总算是到达了南恒的王城封阳。李子疏这几天都没怎么吃好也没怎么睡好觉,人都显得消瘦了些让辛玉恒看的心疼不已。 疏儿,还难受吗?辛玉恒看着李子疏有些苍白的脸色,担心地询问道。他清楚,李子疏长这么大就没有离越泽王宫这么远过,还连续颠簸了好几天,本就不强健的身子自然是受不住的。 还好。到哪了?李子疏缓了缓神,伸手拉开了帘子,看着外头繁闹的景象让他不由得想起了越泽王城热闹的街头。 已经到南恒的王城封阳了。辛玉恒伸手抚摸着李子疏的后背,希望他能舒服些。 南宫槐把这一切都看在眼底,不过他却不以为意。据他所知,前越泽王,王后也就是现在的太后,对于李子疏的保护可谓是无微不至。从小便是娇生惯养地养在越泽王宫里,被重重保护起来。 而这次也恐怕是他头一回坐如此久的马车,夜以继日地赶路。能撑这么久都没倒下,路上也从未喊过一声,也算是他的骨气了。 在南恒王宫中,娇生惯养的公子王子他看的太多了,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