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4)
睡醒,用完早膳就更困了,他一想时间还早,便又去睡了。 这日上午小院里头是特别的安静,而这种安静的状况一直持续到了下午,李子疏才算是彻底睡醒了。 哎熬夜害死人呀!李子疏坐在铜镜前头,一边梳着自己凌乱的头发一边想到。 疏儿,让我来帮你。辛玉恒推开门进来道。 李子疏狐疑:你这么快就醒了?我还以为你还在睡呢。 辛玉恒轻笑,拿起梳子梳着李子疏的长发:我本就睡的少,夏季闷热睡的就更不多了。 李子疏在铜镜里看着辛玉恒认真地帮他梳着长发,难免好奇:玉恒,你为什么这么喜欢帮我梳头发?他总觉得长发很麻烦,还是短发方便些。 疏儿的头发是我见过最好看的。辛玉恒带着浅笑,轻轻抚摸着李子疏的长发,眼底带着满满地情意。 李子疏默默了片刻后,仿佛想说什么般道:玉恒我但他还没说出口,就像已经被辛玉恒知道一般,被打断了。 疏儿看看,好不好看?辛玉恒帮李子疏梳了发髻,便询问道。 他把原来想说的话又给硬生生地憋了回去,点点头:好看。对了,南恒王给我的信我还没来得及细看。说完,他把一直藏着的信拿出来。 李子疏把信打开,第一眼居然也没怎么看懂,但是连续看了几遍之后才看出了些东西。他笑笑,原来南恒王跟他用的居然也是同样一种藏字的招数。 南恒王的意思是叫我们想办法出去,可是以现在这种情况估计是出不去了。李子疏小声地说道。 第191章太尉府九 辛玉恒了然:南宫槐眼下正与魏辽商量瓜分南恒,疏儿又是最重要的棋子,自然不肯轻易放疏儿出门。可若是疏儿不出门,南恒王便也无计可施了。 李子疏叹了口气:所以我们要想想办法,自然而然的出门,不能让南宫槐察觉他的话说到一半忽然就被辛玉恒捂上了嘴。 他一脸疑惑地抬头看着辛玉恒,辛玉恒却把手放下,对他摇摇头。很快的,南宫槐便从外头走了进来,李子疏顿时吓了一跳,连忙把信塞进了衣袖。 疏儿今日起的可真晚,昨夜我听闻安王爷在疏儿这下了一夜的棋?南宫槐带着好奇和怀疑地眼神看着李子疏。 李子疏眼珠转了转,努力按捺下自己狂跳不止的心脏,漫不经心地说道:是啊!因为你答应过,只要我对安王爷好一些,你就欠我个人情嘛?再说,那天踹了他确实也太过分了,熬夜下棋算是补偿了。 南宫槐却好像有些不相信的模样:哦?原来如此,那疏儿想要什么呢? 李子疏撇了南宫槐一眼:你忽然这样问我,我怎么会知道,总要让我想想吧?况且我现在刚醒,你就跑来跟兴师问罪似的!让我对安王爷好点的是你,怀疑我的也是你!你也太难伺候了吧! 南宫槐却笑得一脸无辜:我可没怀疑疏儿的意思,只是好奇罢了!这份人情算是我欠疏儿的,疏儿什么时候想到了便什么时候来和我说。 李子疏也不是省油的灯便轻哼了一声:那我是不是要谢谢你?我午膳都没用,你要留下来跟我一起吃? 南宫槐自然也听出了这是下逐客令的意思,转念又想到刚才确实态度不妥当,便也不说什么,笑笑随意说了几句便离开了。 南宫槐一走后,李子疏的表情就垮了下来,他摸了一把自己额头的细汗长舒一口气:这个南宫槐疑心还真是重,想要在他眼皮底下做什么恐怕也不容易。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