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1)
臣没齿难忘!说着,便又要跪下给他磕头。 这次李子疏安明手快地扶住了他,对他露出一道明亮的笑容:吴卿先别这么快谢我,能不能免死还要看令公子的本事了。这样吧,春猎前三天,你就接令公子回家休养准备练习,如何? 多谢陛下!多谢陛下!陛下大恩老臣一定铭记!无论这次能不能救犬子,老臣都不会忘了陛下的恩典!吴天巷要不是一直被李子疏扶着,恐怕他的额头又要遭罪了。 吴卿,你要不要先回去治治头上的伤?李子疏看他额头磕的都青了,自己都觉得好像额头也跟着疼起来。 是是!老臣告退,老臣告退。吴天巷很是高兴,已经全然忘了自己的伤,给李子疏行礼后离去,脚步似乎比来的时候还要轻松。 等到吴天巷离开,一直忍着不说话的曾征实在是忍不住了道:陛下!您怎么就答应他了!先不说他是秦寻的党羽,就单单是律法便不能说改就改啊! 这我知道,我会答应也是有原因了。李子疏坐下,用着认真地神色看着曾征,曾将军,越泽擅长骑射,甚至能在春猎中年年拔得头筹的人多吗? 曾征犹豫了一下摇头:硬要说起来越泽在这方面人才并不多,春猎能拿前三的每年也都是那么几个人。 而吴卿的儿子就是其中一个。曾将军,你觉得若是这样的人死了不可惜吗?为何我们不能给他一次机会?若是没有拔得头筹也就罢了!若是真的拔得头筹了,免去了他的死罪,让他到军队里教导其他将士骑射,难道不比死了更有用? 曾征被李子疏的话给点醒,一下就明白了为何李子疏会帮他。他带着敬佩地眼神看着眼前年轻俊美的少年,他虽然年轻,想得却比他要深远。 臣明白了!是臣的不是,臣思虑不周还请陛下赎罪!曾征一板一眼地请罪,他的脸上还带着些不好意思的神色。 李子疏摆摆手:没关系。其实这件事还有一个好处,等事成之后曾将军就会知道了。 几日后,修养了许久的李子疏总算是重新恢复了上朝。当他再次上朝后,总觉得朝堂上发生了些许微妙的变化,虽然改变不大,当时他还是能感觉的出来。 在他修养的时间里,他都没看见辛玉恒,问了福子才知道辛玉恒好像是感染了风寒,要卧床休息几日。他想去看辛玉恒,但又怕打扰他修养,于是便只送了些东西过去,想等他好的差不多了在去看他。 夜里。春季的夜晚,风吹过还是带着寒意。奉华殿的寝宫中,潇虹儿还开着窗子看着头顶上的一轮明月,心里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已经好几夜没有睡好觉了。即便陛下派人来跟她说,让她不用担心,可她内心的焦虑却是愈演愈烈。 正当她失神时,一个人推开了她寝殿的门,脚步轻盈地走了进啦。潇虹儿吓了一跳,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去,直到看清了那个人的脸,她才松了口气。 你怎么才来!你知不知道秦大人已经不许我再踏进朝越宫一步!这些日子来的努力算是都白费了!潇虹儿看见辛玉恒连忙焦急地说道。 第170章春猎三 这些玉恒都知道。潇妃娘娘别急,暂且忍耐些日子吧。辛玉恒安慰道。 潇虹儿也明白地点头。这次的事全然是个意外,没人能提前预料到,现在她能做的也就只有静观其变了。 幸好陛下没有怪罪,还派人请来安慰我,还送了些东西,我也不是没希望,至少陛下还惦记着。说到这,潇虹儿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欣喜。 辛玉恒的眼底闪过一丝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