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在换衣室脱光衣服 拧腿
自己的鞋子脱掉,然后是袜子,将还算白嫩的脚掌踩在地毯上。 换衣间一向都是铺着地毯的。 然后开始解开西装外衣,几个扣子,他脱的很快。 里面的衬衫也如法炮制的解开扣子,脱掉衬衫。 西装裤更是快速,解开扣子,甚至不需要他费力脱,就掉在地毯上。 并着刚刚脱下来的内裤,谢温将所有的衣服整理挂好,甚至连鞋子也摆好。 他做这些驾轻就熟,并不是因为长在富贵之家就有些手忙脚乱。 所有衣衫都脱掉的谢温规矩的屈膝跪在段谨的面前,离得并不远,段谨若是想,一脚便可以踢到。 不过他并不算赤裸,因着段谨只要他脱了衣服,所以他身上的束带还老老实实的留在身上。 谢温身上的束带上下身都有,上半身是类似背心一般,只不过在身上是带子而非是正常的布料,两根白色的带子横向并行在rutou的上下,让rutou更加明显的突兀出来,连接着肩膀和后背。 下半身则是好似短裤,两根白色的束带分别绕在腿根处,再连接腰间以此固定。 这束带谢温是穿惯了的,不仅仅出门要穿,在家中也要穿,也就洗澡和睡觉的时候能脱下来。 若说这束带具体在身上有什么用,其实也就几根带子而已,冬天不会因此而冷,夏天不会因此而热。 不过是日日提醒他知进退,懂规矩罢了。 “第几次喝?”段谨翘起二郎腿开口问道。 因着参加宴会,时间不甚宽裕,段谨并未似从前谢温犯错一般,先晾他一个小时,叫他静静心。 “第六次。”谢温双手贴着大腿,跪的乖巧,回的也乖巧。 可答案却不那么乖巧了。 听到谢温的回答段谨险些气笑了。 “第六次?我才走不到十天,倒是让你自在了。”段谨训斥道。 他与谢温不一样,虽然同是家中的幼子,但是他一向喜欢经商,他与大哥关系又好,并无兄弟阋墙,加上他家的生意本就是东跑西颠,所以出差是常有的事儿。 “青奴错了。”谢温干脆的低头认错。 青奴是他的乳名,他小时候身子弱,三天两头的病,一副养不活的样子,他的太爷爷专门请了人算了算给他取了这么个乳名。 有没有用不说,反正谢温觉得很羞耻,五岁之后就再也不许人叫了,谁叫和谁翻脸。 但是唯独段谨是个例外,这个让谢温觉得有些羞耻的乳名段谨叫了整整二十一年,甚至还强迫谢温在他面前必须如此自称。 “过来。”段谨的神色辨不出喜怒。 谢温哪里敢耽搁,双手放在大腿上,也不敢站起来,就挪动着膝盖几下到了段谨的面前,身体都贴着段谨的膝盖跪着。 段谨摸了摸谢温的头发,他的力气不重,但是谢温却不敢断定段谨此时的气消了。 忽然,段谨俯身,一只手按住谢温的肩膀,下巴搭在谢温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则是去摸谢温的大腿内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