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
地用手背贴上发烫的脸,却感觉那热度有增无减。她怎麽会想到这个?她明明应该恨他,恨他毁了她的清白,恨他让她变得不再「乾净」。 可是,身T的记忆却在背叛她的理智。她想起他那双含笑的眼睛,想起他在她耳边低语时沙哑的声音,想起那疼痛中夹杂的、让她无法言喻的战栗。那些感觉是如此陌生,又如此深刻,像一个烙印,狠狠地刻在了她的骨子里,抹不掉,忘不了。 她猛地摇了摇头,试图将那些羞人的画面甩出脑海。她已经是一个即将代妹出嫁的nV人,没有资格再去想另一个男人,尤其是那个夺走她一切的齐幽染。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唤回清醒。「不准再想了!」她压低声音对自己说,脸上的红晕却怎麽也退不下去,反而愈演愈烈。 「黎思,户部伺郎家的人来了。」 母亲的声音像一盆冷水,兜头浇灭了苏黎思脸上的燥热与思绪。她猛地回过神,收紧了攥紧的拳头,强迫自己将脑中齐幽染的身影连同那些羞人的画面一同压抑下去。她抬起头,脸上已经是那一贯的、符合吏部尚书千金身份的淡然表情,彷佛刚才那阵脸红心从未发生过。 苏母温婉的笑容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与警告,她轻轻拍了拍苏黎思的手背,那力道像是提醒,也像是安抚。这一切苏黎思都懂。她知道,从此刻起,她就是苏家最T面的「商品」,必须展现出最好的一面,以换来家族的最大利益。 「我知道了,母亲。」苏黎思轻声回应,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她顺势站起身,宽大的袖袍遮住了她刚刚因用力而泛白的指节。她挺直了腰杆,下巴微扬,那份属於尚书千金的骄傲与疏离感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上,是一件无形的盔甲。 她跟随着母亲的脚步,向着前厅走去。每一步都走得沉稳而端庄,脑中却是一片空白的机械。她不必去想这个户部侍郎的儿子是何模样,也不必去想婚後会如何,因为这些都不重要。她只需要走完这场仪式,扮演好这个角sE。腰间那只绿兔的轮廓轻轻硌着她,提醒着她,这副华丽的躯壳之下,藏着一个早已Si的灵魂。「走吧,莫让客人久等了。」 苏黎思跟着母亲踏入前厅,里面早已人声鼎沸,气氛热络。她一眼就看到了主位上谈笑风生的户部侍郎,以及他身边那位神情略显拘谨的年轻人,想必就是她那未知的「夫婿」。她目不斜视,维持着得T的微笑,正准备依序行礼,视线却在下一秒僵住了。 在那户部侍郎夫妇的身後,站着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他今日换下了一身军装,穿着绣有暗纹的玄sE锦袍,腰间束着玉带,长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起,更显得气质卓然,贵气b人。他不是别人,正是那个让她又羞又恨、夜夜缠扰她梦魇的齐幽染。 更让她心头一沉的是,男人的身後,跟着两个小厮,他们手中捧着的托盘上,堆满了琳琅满目的珠宝首饰、绫罗绸缎,任何一件都价值连城。这不是单纯的探访,这是提亲,是极具压迫X的宣告。苏黎思感觉血Ye一瞬间凝固了,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母亲的手,脸上血sE尽失。 齐幽染的目光越过众人,JiNg准地落在了她的脸上。他的眼神深邃,带着一抹玩味的笑意,彷佛在欣赏她此刻惊慌失措的表情。他对她微微g起嘴角,那是一个胜券在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