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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边小心地为她包紮，一边低声叹气。

    「沈绿，你这又是何苦。他把你当兄弟，你却拿命去护着。」

    沈绿沉默着，只是任由他动作。她能说什麽呢？说她早已无法将他当成单纯的主君？这份深藏心底的情感，是她唯一的软肋，也是她不能说出口的秘密。

    「幽染，我听说最近皇上在替他物sE好人家。」

    齐幽染包紮的手顿住了，他抬起眼，认真地看着她。帐内的光线有些昏暗，映得他眼中的情绪格外复杂，有心疼，也有无奈。

    「嗯，是有这回事。听说是吏部尚书家的千金，才貌双全，与少将军正是良配。」

    他的声音很轻，彷佛怕这几个字会伤到她。

    他继续手上的动作，将绷带绕过她的肩膀，打了一个牢固的结。他的手指冰凉，触碰到她的皮肤，带来一阵轻微的颤栗。

    「这是圣旨，是赏赐，也是恩宠。镇北将军府，也需要一位主母来主持中馈。你……打算怎麽办？」

    他问得小心翼翼，目光紧锁着她的脸，不错过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空气彷佛凝固了，连烛火燃烧的毕剥声都显得格外清晰。齐幽染放下药碗，站在她面前，身影被烛光拉长，将她笼罩在他的Y影之下。

    「沈绿，你是圣赐的副将，是他的左膀右臂。总不能一辈子当个男人，陪他在沙场上打一辈子仗吧？」

    齐幽染闻言，像是被踩到痛处般猛地退後一步，脸上的血sE瞬间褪得一乾二净。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震惊与痛心。

    ?「有何不可。」

    他深x1一口气，似乎在极力压抑着的情绪，声音都带上了一丝颤抖。

    「有何不可？沈绿，你疯了不成？」

    他猛地上前一步，抓住她的双肩，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他英俊的脸庞因为激动而涨红，眼眶泛红，几乎是对她吼了出来。

    「你是个nV人！你要陪他打仗，你要守着他，然後呢？看着他娶妻生子，看着别的nV人为他生儿育nV，掌管将军府的一切吗？你要一辈子以男人的身份，站在他身边，看着他拥抱别人？」

    他的声音越来越沙哑，抓着她的力道却渐渐松开，转而变为无力的捶打。

    「那我呢？你让我以後怎麽办？看着你这样折磨自己，我的心b被千刀万剐还难受！你考虑过我吗？」

    「幽染！我把她当nV的。」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浇熄了齐幽染所有的激动。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她，抓住她双肩的手指僵住了，然後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来。

    他的脸sE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