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Y体灌里被无形的好几个C了一天
喘会从他嘴里逸出,表情也变为迷离与难耐的痛楚。 而当所有的性器同时戳弄体内各处时,好几个大jiba一起插入屁眼时,零号像离水的鱼一般挣扎与扭动,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四肢与表情。他的脸上透露出痛苦,却又掺杂着极度的快感,仿佛陶醉又仿佛溺水。 零号时而会突然睁大双眼,身体也跟着一震,似乎突然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正在经历的这场无情的性爱仪式。但很快,他的眼神就会再度涣散,理智重新被情欲吞没,身体也继续迎合着性器的律动,表情重新变为痛苦交杂的情动...... “唔啊……哈…” “好…爽……呜…” “阿泽…阿泽…阿泽…” “主人…阿泽…” 他的一举一动,一声喘息与呻吟,都在诉说着身体与心智的双重快感。零号正在这场仪式中经历着身体的交付与心灵的崩坏,在极乐与痛苦的夹缝中越陷越深...... 一天后,零号只剩下了一具空壳。他原本苍白的身体布满了深红色的痕迹,仿佛快要碎成两半。嘴唇也在长时间的摩擦下肿胀出血,无意识地张着,任由涎液流出。 他的眼神完全涣散,似乎已经无法对任何事物聚焦。理智早已离他远去,只剩下对感官刺激的本能反应,以及身不由己的快感追逐。零号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一切,只记得需要迎合那些在他体内肆虐的性器。 下身紧紧锁着各种管线与导管,仿佛他只是一个存放快感的容器。各处的开口也被不同的性器填满,它们在皮肤下滑动,随时准备爆发,掀起新一轮的快感海浪。 零号的四肢与躯体如同抽搐般微微战栗,完全依靠身边各种机械与胶带来维持姿势。他就像一具等待命令的人偶,只为满足阿泽带给他的极乐折磨而存在。零号的精神世界里,似乎只剩下性与快感与阿泽,其他一切都已经被这场仪式彻底消磨殆尽。 经过如此长时间的激情,零号已经完全变成了阿泽和这场仪式的产物与玩偶——这正是阿泽想要达成的效果。 他的屁眼已经肿胀成深红色,紧紧箍住体内的性器,似乎已经无法闭合。阿泽一天的实验让它变得松软而敏感,轻轻一碰就会颤抖不已,仿佛要达到高潮。无数的roubang在其中进出自如,带出的液体直接注入营养液,弥漫在零号身体周围。 胸口的乳尖也在长时间的吸吮下肿大发红,像两颗熟透的果实。它们被特制的装置吸附着,随时准备喷射出乳白色的液体,或接收来自性器的热流。零号的身体不停扭动,带动胸口两点也随之颤动,在阿泽眼里如同两朵欲绽放的花朵。 零号漂浮在密闭的容器中,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那些探索着他身体每个角落的性器。它们在最敏感的区域进出律动,带来的快感恰到好处地支撑着他的生命体征。零号已经无法判断自己到底是活着还是死去,存在于真实还是虚幻......他就像一朵被迫怒放的花,在极乐中徘徊、cao烂、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