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摸了,痒死了
穿了围裙,肩带细细窄窄的挂在他宽阔的肩膀上,腰身处的带子被他紧紧一系,勾勒出劲瘦有力的腰线,愈发显得他宽肩窄腰。李泽序在他的胸前盯了几秒后,又移开了视线。 “我不想喝粥,要吃吐了。” 李渊还挺好脾气:“我们小序还喜欢挑食,和小孩子一样。” 声音里带着宠溺,好像李渊真是个好哥哥,他就是不太听话的弟弟那样。李泽序心里一阵恶寒,连忙把这恶心的比喻从脑海里去除。 “想吃点有味的,这玩意儿味道淡出鸟了,怎么吃下去?” 李渊听着面色不变,也有可能是他装的太好了,李泽序没看出来他是不是生气。 时间就这么静了几秒,李泽序心里有点发怵了,他不是没想过和李渊打上一架,问题是根本打不过,到时候受伤的还得是自己。 硬气没几秒,他就有点绷不住了,伸手就要去接粥。 李渊坐到了他旁边:“我喂你吃。” “谁要你喂?老子又不是没有手,喂个男人吃饭,你不嫌恶心?”李泽序偏过头。 滚热的粥在嘴边吹了吹,李渊把小勺举在手上:“录像还在我这里,要不我们边看边吃?” 行,你狠。 李泽序又气愤的把头扭了回去,张口含住了,他们就这样喂一勺吃一口。李渊每从碗里舀上一勺就放嘴边吹凉,他脸上牙印还没完全消下去。 一碗粥很快就见底了,李泽序被喂习惯了,张着嘴巴等下一口,红润的唇瓣张开着,泛着亮亮的水色。他今天穿衣服依旧是头两个扣子没扣,脖颈,前胸的吻痕清晰可见,全被李渊看了去。 他的目光变得深沉。 “没了?”李泽序往碗里瞥了一眼。 他把碗放到了一边:“还想喝吗?” 李泽序:“不喝了,你……”他话没有说完,就被摁住了下巴,guntang的温度覆上了唇,他下意识的闭上了嘴巴。 “呃……”下巴里边的力度越来越重了,他吃痛的闷哼了一声。强势的舌头趁机入侵了口腔,和他的舌头搅在了一块,水液在口腔内滋生。 李泽序不喜欢和床伴舌吻,只有情到深处时才做,更增进情感交流。老实说,舌头和舌头缠在一块,有点恶心。 李渊亲的深入,他几乎要将口腔内的所有气息尽数掠夺,舌头一寸一寸扫过口腔,带着试探性的轻轻的舔舐了一下上颚。 这很痒,李泽序被舔的浑身一颤,那种奇怪的感觉在身体里流动。 不能这样,他们两个人搞在一起,算是luanlun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