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我如心又来
见杜若簇拥在此,杜若莲心口怪异地拧了下,一言未发。 卧房床上已有人等候多时,窗幔仅放下里层薄纱,满室灯烛影照下,那人ch11u0上身的背影瘦削,显然不是岳祺。 见卫钦真给自己换了个人,杜若莲在门口踟蹰不前,“他是谁?” 卫钦用肩膀顶她一下,“去看看就知了。放心,为夫给你挑的都是好人,这个定b武将大人让你受用。” 既然如此,那便招呼着。杜若莲丢卫钦在身后,快步冲到床前,床幔一掀钻进去,直接抱上那光溜溜的上半身,只是不敢抬脸去看是谁。 下巴被捏住,轻轻上抬,暖声入耳:“若莲,看看我好吗?” 声音颇为熟悉,杜若莲小心睁眼,看清是谁,嘴里结巴,“许……是你?” 许灵杉是最受后g0ng喜Ai的小御医,医术深得师父真传是一方面,重要的是模样俊俏。能在后g0ng走动又带把儿的俏郎君就这一个,不能用无妨,看看也好,足够给后g0ngnV子的长日寂寞添笔颜sE。 与岳祺一样,他与卫钦交情颇深,杜若莲早就了解,只是没想到卫钦竟把两位挚交都送到她床上。 这算个什么说法? 既送之,则用之,卫钦既说许灵杉b岳祺好使,那她杜若莲定要表现得b那夜还癫狂投入。 有件事她没忘,下床找出香料点燃,回床上主动钻进许灵杉怀中,任由他张嘴叼下头顶发簪,散落青丝满背,轻手在她脸上慢抚,满目柔情凝视,像在赏玩一件宝物。 “你不走?”许灵杉快剥光怀中妙人时,见卫钦稳坐案旁噙茶,略微不悦。 卫钦PGU挪都没挪,毫无离身之意,又放言:“我走去哪儿?去告诉陛下孟昭仪意外滑胎实为人为,掉落的龙种是她与你私通的野种,你怕她把孩子产下混淆皇嗣,恐败露担罪,故意让她小产?” 许灵杉整个人僵在杜若莲身上,蓄势待发的ROuBanG槌登时偃旗。他自认此事瞒得密不透风,却躲不过卫钦的无孔不入。 “你旁的别管,给我伺候好她,此事我自当不知。” 许灵杉相信卫钦能说到做到,奈何身下还有杜若莲,正瞪大眼睛看他。压着她白软软的身子,许灵杉进退两难,惊慌上心头,yu火未全消,继续也不是,停下又不甘。 柔夷一双落上许灵杉满满踟蹰的脸,他作一惊,抬眼正对上杜若莲水湾眸子。 “莫怕,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眼神注着温柔,声音满是安慰,可许灵杉还是犹豫,看看杜若莲,又看向卫钦。 “我的话信得,她的话也信得”,卫钦加重定心丸药量,再抬茶盏润嗓,“继续吧,你喜欢她,就尽心对她。” 他的话b圣旨管用,杜若莲还浸在那句“你喜欢她”带来的茫然中,颈窝处便猛地贴上许灵杉炙热的唇,细细落落啃啄间,让她品出一丝感恩回报气息,许是对她愿为其保守秘密心生感慰。 事实并非如此。 孟昭仪得皇后暗中扶持才获圣宠,早是她的耳目,旁人不知,未必皇帝不知。若她真g出混淆皇嗣的混账事,惹天威大怒,一旦Ga0出什么鬼法子去查验所有皇嗣血脉真伪,那么所有皇子公主都难逃被质疑,皇后一双宝贝儿子更躲不掉。 杜若莲坚信皇后不会为夺圣恩做此类大逆之举,也对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