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春念乍起
的松木气息,缠缠绕绕扑入鼻端。 指尖在那瓷瓶冰凉的釉面上来回摩挲,心头既有些失落又泛着甜意,只觉这日光似b往日明亮了几分,连远山轮廓也生出一丝柔意来,仿佛世间万物都与她一同醺然。 带着这怦怦然的心绪回了府,浑然未觉李慕白的身影早已占据了她的心神。用晚膳时竟多添了半碗胭脂米饭,惹得青杏抿唇偷笑,悄声打趣:“夫人今日好胃口。” 更漏初响,她便早早歇下。锦被里仍揣着那只瓷瓶,指尖偶尔划过瓶身,恍惚又看见那人慌乱躲闪的模样。这般念想着,竟连梦里都萦绕着那缕松木清韵。 一夜甜梦,何芸玉从锦被中悠悠转醒。昨夜梦里尽是杏林堂的药香氤氲,此刻眼尾还泛着海棠初绽般的薄红。 她正对着妆镜整理青丝,指间青木篦齿齿生香,心口却仍惦着梦里那温润郎君。正yu挽个他会喜欢的鬓样,忽听得外间珠帘轻响,如珠落玉盘,清脆悦耳。 “哟,这是睡到日上三竿了?”却是好友张婉茹摇着团扇款款而入。 那nV子JiNg致的面容白腻无瑕,柳眉如画,杏眼微挑,眼波流转间带着三分妩媚。鬓边金镶玉步摇随着莲步晃动,映衬着那丹唇一点,YAn得惊人。 身段丰腴有致,x前r儿不若何芸玉那般肥硕,却也远b寻常妇人饱满高挺,软弹之间自是醉人心魂。纤腰一束,翘T微摆,当真是风情万种。 这金陵城有名的风流寡妇,本是城南张家嫡nV,自小娇生惯养,奈何命途多舛。丈夫一病不起,撒手人寰后,她非但不曾消沉,反倒更张扬肆意。 自何芸玉搬至西厢那年,二人便因赏梅相识。虽说张婉茹被坊间传得风流不羁,身边总是男人不断。何芸玉却觉得,两人都在花信年华就独守闺房,颇有几分同病相怜。 也许正因如此,两人居然意外投契,如今已是无话不谈的闺中密友。 张婉茹迈至何芸玉身前,指尖染着凤仙花汁,地挑起好友下颌,“啧啧,让我瞧瞧……”她俯下身来,鼻尖几乎贴上何芸玉颈侧,“这眼里含的春水,都快溢出来了呢!”温热的呼x1拂过,扰得何芸玉耳根一烫。 “胡说什么!”何芸玉连忙偏头躲闪,云鬓间的金凤簪撞在妆台上,碰翻了茉莉香粉。细白的粉末纷纷扬扬,在晨光中织成一道纱幔。 张婉茹团扇一合,扇骨轻轻点在何芸玉肩头:“早听说你寻了位妙手神医,还在这儿跟我装糊涂?连当面道谢的话都说出口了……” 眼波往妆台边的清心丹一扫,继续说道:“这般藏着掖着,倒不像你的X子。”指尖亦顺着何芸玉腰间丝绦滑落,抬手在衣结上一g,像要将她藏着的心思一点点剥出来。 “婉茹……”何芸玉素手抓紧罗帕,指节都泛了白。 张婉茹轻笑一声,衣袖翻飞间已扶正香粉匣子。自继承万贯家财后,她行事愈发不拘礼法。此刻袖中滑出个鎏金瓷盒,正巧落在何芸玉膝头。那盒盖上浮雕的并蒂莲纹,细细看去,竟是莲瓣与人影交缠,在yAn光下泛着旖旎的光泽。 “前儿个得的好玩意儿……”她指尖在盒面一叩,机关“咔嗒”轻响,露出两个活动的玉人儿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