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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烟。 陈美龄接受分手的那一晚没说什么,第二天就打了辞呈,一周后出现在西南扶贫区荔枝村当老师,遇见了许安良。 两年后有了第一个孩子许木,第三年有了陈音。 第四年陈美龄带着陈音离开了荔枝村,那一年有个富商对她念念不忘。在她还在集团工作时就十分钟青睐有加,后来得知她已有男友也是含笑祝福。 可惜佳人被负,消失不见,磨成了心上一粒白月光。 他很有钱很有名望保养也算得当,陈美龄想那就跟着他吧,荔枝村很小很偏,那里的人观念摆了酒生了娃娃就算在一起,结婚证都不用打。 所以陈美龄还是未婚嫁入左再安家的。 左再安信佛,他老婆生完大儿子难产去世,所以还修的佛堂。 进入左家第二天,陈美龄就给陈音改名,改成陈观音,她眉眼弯弯,做了红色指甲的白玉指根点着户口本新打印的名字柔声道:“音音是观音,保佑左先生和少爷平平安安的,也修福分给太太积德的。” “我们音音是观音的音哦。” “别喊我音音!我叫陈观音陈观音!你这个蠢货听不懂名字吗?难道你连学都没上过吗?!” 陈观音声音尖叫得有些嘶哑劈叉,疼痛血rou模糊地追上去,他的喉咙好痛,喊到rou血的痛痒。 他用力挣扎,还用脚去踹,他发现了,许木看着很营养不良的痴傻样,其实非常会隐藏自己的危险性,力度之大。他呼吸着几个来回,眼圈发红,睫毛被沁得湿漉漉,一圈一圈地蝴蝶打转,喘息粗重地绕在许木的耳朵里。 许木有些热晕,他的耳朵好像呼出了关不住的热气体,脑子也开始踢踏五光十色的灯光,像在大太阳底下和许安良走在土路上,光线照得他眼睛睁不开,他会被晒死,热昏晕晕。 情不自禁地靠近,跨过了亲密距离,鼻息厚重地扑到陈观音的脸上,他贴着陈观音身上,呢喃着:“音音,你好漂亮……” ——啪!!! 脑子里的太阳像是打了个雷,劈得他慌乱又沉溺,身体比心理还快一步反应,脸颊迅速红肿一块, “cao你妈的许木,给我滚!” 陈观音想杀死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