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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街上随手叫一个男人女人有什么区别? 想得头痛,陈观音抛之脑后,不想了。 许木又安静了,他把车骑到正确的道路上,送了一个小时还没送到学校,搞得跟一起上学去了。 其实许木才应该坐学堂上课,陈观音等着他停车,车身还在晃荡。 “他们说的你都要听吗?他们让你做的事情你都不开心会哭还要去做吗?” “音音,我不想看你哭。” 笨蛋还就是笨蛋,他看不懂爸爸mama所谓的为你好包装甜美下的控制欲和占有欲,就算不喜欢那又怎样呢? 陈观音说过他不想上学,他不是初中生,他可以直接念高中。他觉得许木应该去学习,他说许木也只是一个十七岁的孩子,他不应该过早地进入社会卖水果,他去念高中哪怕是进入一个职高学门手艺也应该走出荔枝村,去大城市见见世面,在他年纪轻轻的二十岁里看一些漂亮好看的世界,吃好吃的食物,玩一些新奇好玩的玩具。 可陈观音还没辩解完,他就及时住嘴了。他感觉到许安良看似温和听他说话的脸下抽动的肌rou,他紧紧抿着唇,鼻孔不受控地变大,他的眼睛阴沉地垂下来。 许安良不高兴。 许安良不高兴许木离开他身边。 许安良像养狗一样养着许木,他根本不关心许木有多大的作为有多大的理想,他根本没想过许木会离开他。 多么恐怖荒谬的事,漫不经心地直接撕开呈现在陈观音的眼前,恨不得直接扑在陈观音秀白的脸上。 你救得了许木吗? 陈菩萨? “观音,观音,观音!” “嗯?”回神过来,眼前的黑暗急速退去,昏黄色的桌子慢慢逼真,手里还端着碗,一点点地坠手。 瓷白的盘子里油汁裹着rou片,难得这是一次rou比菜多的晚饭。 喊他的是一个皱皱巴巴的老头,但他穿得很正式,还穿一件深蓝色的POLO衫,下摆塞进灰色的西裤里,瘦的像只猴子。 他的手臂黑褐色,却又精rou蓄力,他又目光灼灼地盯着陈观音,黄灯下陈观音的脸变得更加好看动人,秀气白净,黑发乌眼。 “明天做观音娘娘祈雨,观音你答不答应?” 像是发现自己话里喊了两个观音娘娘,村长自己笑了起来。 陈观音还有点懵,许木倒是悄悄靠过来紧挨着他,隔着薄薄的衣服都快撞到他的小腹了。 “哎!他那么小还是个娃子嘛,懂个啥!”许安良倒了杯牛栏山,倒满一杯递给村长。 下午村长开着小轿车来许家,又提了腊rou鲜菜,还买了酒和酸奶,进来都搬两趟。 可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