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小月被N打刺字
…王爷不要……” 王爷又听他说不要,却已不甚在意,他道:“每次你都说不要,每次都可以要的好好的,喝尿你也说不要,不也喝过就好了。”他随便指向右腿腿根,“那就这里吧。” “乖一点,不要让我用烙铁,那很疼。”王爷平淡道。 烙铁的字要找铁匠现打,颇费时间,他其实不是很在意是黥还是烙,只是突发奇想,一时并没有趁手的铁烙给他用,不然烧红了往上一印,简单又方便。 他还是绑了小月的手脚,用一根长棍将小月的双腿缚在两头。 他将小月平放在桌子上,又多点几根红烛。王爷第一次干这活儿,虽然下人简易说了用法,但他还未上过手。 王爷兴致勃勃,“是刻精壶,还是夜壶?” 小月又流出了眼泪,他空有一身好看的皮囊,却只能被摁在这逃不出去的牢笼,被人像犯人一样刻上侮辱的字眼儿,这辈子都别想洗掉。 1 他闭上了眼睛,打算不去看不去想,更不去听。 可是当尖锐的针刺破他腿根的肌肤,他还是没忍住哭出了声,他也不再唤王爷怜他,因为他知道没有用。 他的臀rou被王爷打烂,他的后背被王爷鞭笞上贱奴,他的腿被黥了字,很疼,他不知道王爷刺了什么,也不想知道,他恨不得将那块皮直接撕下来。 小月太累了,挨打耗尽了他的力气,他眼泪也仿佛流尽了,他呆呆的看着房梁上吊着的根根铁锁,刚刚是哪一根,还吊过他来着? 王爷没用许久,黥字刻的很小,王爷也不欲过多破坏他身体的完整与光滑,只在腿根临近腿心一处黥了小字。 他临时改了主意,没用精壶,也没用夜壶,但他刻了“溷厕” 一个初抬入府时如梨花仙子一样的清冷美人,在腿根这样私密的位置被男人刻下溷厕,他将仙子拉进泥里,射入他的xue里,尿进他的嘴里。 即使再出尘又如何,还不是他想弄便弄? 仙子又如何?仙子只会哭。 他探了探xue,很软,很乖,竟然纳了两颗药珠,以至于现在还保持着基本的湿润。 1 只是药珠已化差不多,怕是再过一阵儿就会干。 他提枪上阵,cao入花xue。小月只觉下腹一阵撑涨,睁眼便看到王爷cao了进来。 小月的双腿还缚在棍子上大张着,王爷只把人往下拉了拉,就使臀部悬空,他也不去碰小月的臀rou,只就着软xue插入了一半,慢慢cao着。 小月如同一具行尸,不哭也不闹,乖乖挨cao,他感受着大jiba只cao入了一截,不轻不重的戳着,cao的不深,xue也没有被戳到敏感点,cao的久了,就干涩起来。 王爷不耐烦的换到后xue,他不愿在小月刚被刺字之后还去肆意caoxue,他总是在目的达成之后怜惜一阵这个自己掳来的美人。 他就着后xue较紧的xue口又cao了一会儿,便抽出捏开小月的下骸将浓精喂进了嘴里。 他看小月一副默默流泪的模样又觉得烦躁:“不就是黥了个字,你又在哭什么?莫说在你身上黥个字,就是黥在你面上,你也得乖乖挨着!” 王爷看人一身伤痕,腿间也糜烂不堪,后臀还在滴滴答答的流着血,嘴角还有擦大jiba留下的jingye,又有点心软,脱下自己的大氅将人包裹亲手抱了出去。 他总是在舒爽之后,才会愿意温柔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