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纽扣与祖拜尔剧场(结肠lay,失)
卡维:“我就说怎么有一粒纽扣松了……真是的,从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随便。” 艾尔海森道:“因为你的注意力总是在我脸上,还有裆部。” 卡维脸色一僵:“你发现了?” “我还发现你第三在意的地方是躯干。怎么,很感兴趣?” 卡维尴尬抠屁股蛋:“只是奇怪一个学者为什么长这么结实。你倒是动啊。” 艾尔海森:“你没感受到吗?” 卡维:“感受到什么?” “你的里面,正在打开——” “什……快停下!”卡维表情扭曲,“好痛!不会捅到胃里了吧?我感觉有东西破了!” 艾尔海森道:“只是结肠口。” 他丝毫没有理会学长的拒绝,而是继续厮磨、牵扯不休。 “放心吧,你会如愿爽到的。” 忙于工程与款项的卡维自然不知,器大活好如学弟,也曾被列入ONE-NIGHT一夜情俱乐部黑名单。在经历过数位床伴后,此人不体贴的名声已经传遍须弥城,再也没人愿意和他上床了。 如今新一任受害者已然入彀,他的身体因情动而发热,仅剩的意识却抗拒道:“等等,好奇怪…好痛,呜…太深了……” 艾尔海森抬起卡维的脸,这只脆弱的小鸟又哭了,他摸到满手濡湿。 “你说,它是不是鼓起来了?”犹嫌不够似地,他捉住卡维的手按在某处。 金发的鸟儿慌张道:“真的……我是不是被玩坏了?艾尔海森,你…啊!你这混蛋!” 倒霉的金主在羞耻、无措和惊慌中高潮了,艾尔海森受用着紧致的肠道,在他腹部寻找着。 “我曾学过生论派的课程,当时讲到生殖一节,为了教学,讲台上的学者搬来了模型。他说:男性的肚子里有一个隐藏器官,可以划分性功能障碍的成因;若受激后仍未勃起,即是生理障碍,反之则是心理障碍。” “虽说一般采用肛门指检法,但对某些人来说,体外刺激依然奏效。”艾尔海森轻压卡维小腹,在他崩溃的呻吟中得出结论,“看来学长很是健康。” 禁欲一周的yinjing排空了,括约肌却空荡荡地敞开,少顷,开始流出失控的尿液。 卡维头脑发蒙地失禁,等到理智回笼时,已尿湿了一小滩,而艾尔海森还存在感十足地插在他屁股里。 “醒了。”始作俑者在他唇角落下一吻。 卡维抹了把脸,生气道:“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艾尔海森揉了揉他的yinjing,说:“一切都是为了让你‘爽到’,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