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降落伞与指环
我真的疯了。 或许马库斯会再杀我一次。 「我要睡觉了。」 「什麽?」 马库斯突然站起身,然後在我面前猛地蹲下,他的手紧扣我的脚踝,我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惊恐地大喊:「N1TaMa别碰我!」 但马库斯只是掏出他的绳索,然後缠绕在我的脚踝,很快我就无法动弹。紧接着,马库斯拉着剩下的绳索,把我的双手手腕给捆紧,我以为他要把我绑在窗台或哪里,但最终,他把一只手腕和我的手绑在一起,两个人的脸离得过近,他粗重的呼x1在我的指尖像点燃了一把火。 「如果你想要偷袭我,我会知道的。」马库斯说,他躺下来,而我也因为他的重量,像一颗马铃薯那样重重瘫倒在地上。 马库斯的左手臂贴着我的双手,他用右手把眼镜摘下,那张清秀的脸蛋突然变得像个正常人类。随後,他闭上眼睛,呼x1立刻变得缓和。 「我他妈就算动不了,我也可以咬你的喉咙。」我出声威胁:「咬掉你的rT0u也行。」 「史黛拉。」他没有睁开眼睛,淡淡地说:「我说过,你想要偷袭的话,我会知道。」 他似乎真的睡着了。 我愣愣地看着马库斯起伏的x膛,我意识到自己没办法用牙齿咬掉这麽坚固的麻绳,如果试图用上下移动来挣脱打结,成功前我的皮肤会被磨掉一层,疼痛让我无法思考了。 我的肾上腺素还没完全消退,却也没有猛烈到能够在马库斯翻身过来,整个人压在我上半身时,有力气在行动受限的情况把对方推开。 「C,你离我远一点!」下意识地,我用气音说。 可能是因为疲倦,也可能是因为独自一人在陌生的地方睡觉会引发的恐惧感,我最终还是维持着马库斯搂着我的扭曲姿势,将脸靠在他的肩膀。 马库的呼x1缓慢,他身上闻起来有薄荷的味道,他似乎和我用了同一款刮胡泡沫。这样突如其来的熟悉气味让我也变得昏沉,很快睡着了。 可我似乎闭眼不到几分钟,我便听见SHeNY1N,第一个想法是我不愿意睁开眼睛,然後看对方在跟我绑在一起的情况下打手枪。不过,我意识到这个SHeNY1N似乎是因为恶梦。我将眼睛眯起一条缝,看见马库斯平躺着,脸朝上,眉头紧皱,呼x1急促。 1 「嘿。」我下意识地说。 他没有回应。 「taMadE。」我喃喃:「你连我的睡眠时间都要剥夺?」 我听着他喘息,然後是啜泣,最後是低鸣,像一只受伤野狗发出刺耳的哭声。他为什麽不醒来?怀抱着这个疑问,我却没有动作。马库斯似乎正低喃着什麽,我没有心思去听。 於是我维持原本的姿势,开口: 「不用担心,明天不会更糟的。」 我复诵母亲曾对我说过的话,一次又一次,对疯子说这些话听上去很不正常,但我需要这个疯子才能活下去,至少目前需要;我还有没完成的目标,还必须要保全这具身T,把母亲带回我身边。 马库斯的呼x1再次缓和,他又说了梦话:「混蛋。」 「A的。」我说,一边闭上眼睛,祈祷自己能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