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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有过一段情,或者说一夜情更为贴切,上过床睡过几次,腻了就拜拜,然后立马投身于下一个男人怀里。 他的确渣,但不同于左临江渣得明明白白,夏耽身上有一种奇妙的割裂感,既天真烂漫,又放浪形骸,两者互相矛盾,可爱又可恨,叫他愈发迷人。 不单单是不谈感情,是他压根就不懂什么叫谈恋爱。 他的每一段关系,都是单纯建立在rou体上的,和爱无关。没有爱,就不存在不爱,有的只是新鲜感。新鲜感犹如花期,长至两个月,短则三天,过了就是过了,不会再为谁开。 骂他的人向来不少,但想要睡他的还是会前仆后继找上来。毕竟男人要想占谁便宜,那是百折千挠,怎么都拦不住的,破关斩将也要睡他一觉。 况且他这张脸,那是出了名的漂亮,漂亮到叫人甘愿自找苦吃。 “怎么站在这。” 左临江刚从二楼浴室出来,走到他身边很是自然的搂住夏耽的腰。 他三十八岁,保养得当,看着也就三十岁出头,身上的青涩和棱角尽数磨干净了,有一种经过岁月冲刷,沉淀下来的韵味。 这种只可意会的主观感受很难形容,但确实比毛头小子要吸引人多了,坐台的都想搭上左临江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 偏偏夏耽天生反骨,迄今为止就还没被谁真正吸引过。 他漫不经心地把烟递过去,递到左临江面前,烟灰烧掉了一截,他不加理会,只是问道:“抽吗?” 左临江还搂着他在,便低头含住微微湿濡的烟嘴,就着夏耽的手抽了一口。 女士烟,尼古丁含量少到几乎没有,抽起来就一股薄荷味,左临江常抽雪茄,抽不惯这个清淡的,两口就把烟还给他了。 夏耽也不强求,把烟拿回来,凑到嘴边又吸了口,他稍稍抬起下巴,张嘴就是一道烟雾缭绕,看起来矜贵又懒散,撩人得很。 “左临江。”夏耽侧过头去看着他,在烟白色的团团雾气里,左临江看见他毫无波澜又过分平静的眼神:“我在你家住一个月了。” 左临江轻轻“嗯”了声,把手从他腰上拿下来,转而牵起他的手。 刚刚递烟的时候,掉了一段烟灰在他手腕上,他皮肤白嫩,燎一下就是一道印子,那抹艳色坠在腕骨边极其醒目,左临江拿拇指揉起了那道红印。 “要走吗?”他看起来比夏耽还平静,完全不像是在和自己心爱的情人讨论分手:“外面有不少人找你。” “一直都有人找我,也有那么几个找我很久了。” “不贪财,不争名,不夺利,夏耽,你告诉我你究竟想要什么。” 夏耽还真好好想了下,遂拿那双含情的眼看向他。 眼里满是勾勾缠缠的情意,嘴上却说着无耻又无情的话:“我好色,就图个舒服,再说被人爱着的感觉挺好,你情我愿,有什么问题?” 只是他不会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