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裙子

下的蛇脱，那种属于蛇一般的特质在她身上展露，美人蛇至此终于现出她人皮下的真面目。

    孟妗姒被压在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身下，颈子轻轻抻着，不断从喉咙里溢出些低吟，连声音都随主人带着股妖气，勾勾缠缠，钩子似的抓人。

    男人的衬衫皱得不像样，领口全是唇印，跟她嘴上的口红颜色相衬，和她勾在脚尖来回晃荡的的丝绒细高跟相得益彰。

    那是他第一次直视女人的身体，柔软、莹润、丰腴，如同一颗色泽漂亮的珍珠，比男性冷硬的身体要丰润柔和的多，被握住大腿和腰肢时，细腻的软rou仿佛就要化开在指缝里。

    好漂亮，做女人多好啊。

    这是夏耽初次萌生起做女人的念头，此后一发不可收拾。

    等孟妗姒从沙发上坐起来才看到他，也不避讳自己儿子看到这等荒唐场面，跟男人调笑了几句后把人送走，然后点了支烟，边抽边跟夏耽搭话。

    “下次别来了，我养不了你。”孟妗姒吐了口烟，“你跟着个婊子算什么……再说这个圈子里多的是变态，追求刺激，喜欢未成年的数不胜数，要是有哪个看上你了呢？”

    “又怎么样？”

    “你才这么点大就想着被男人cao？”女人靠在沙发上，高跟鞋早就掉在了脚边，脚趾上都涂着酒红的指甲油，夏耽看过去，她正好一脚踢过来，“去好好学点东西，别指望我，我能教你什么，教你勾引男人？”

    夏耽低下头，动了动嘴唇：“我想跟着你。”

    “为什么？”

    “你……很好。”

    “羡慕我？”女人乐了，拍着沙发笑了好一会，笑里洋溢着讽刺：“我不值得你羡慕，我以为你应该羡慕刚才那个男人，或者说你爸那类人。尽管他们也是错的……至少他们有钱，人生顺风顺水，前途坦荡光明，可以为每一次错找到合适的借口，这就够了。”

    “我不是羡慕这个。”夏耽的目光转向沙发扶手上搭着的那条红色洋裙，没有孟妗姒身上穿的新，款式也是旧款，但是对于他来说，照样有种奇妙的吸引力。

    他看的痴了，讷讷道：“我喜欢你的裙子。”

    女人把剩下半根烟摁进茶几上的玻璃烟灰缸里，烟头橙红的火星被碾灭，化作一截烟灰。

    她收回手撑着头，盯着夏耽的脸看了会，不太确定的问：“想做女人？”

    夏耽先是点头，点完头又犹豫着摇了摇头。

    “那也不好，还是做男人自由些。”女人顿了顿，指着自己的房间说：“你想试试吗？”

    “什么？”

    “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