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水撑大zigong,C着喜烛堵一夜
zigong被射了三泡精,撑的肚子看起来像怀了三个月一般。 钟原趴在地上,完全没了力气,任由戚少臣将他的xue堵住。 xue里的布料吸饱水分,总会露出一些流到外头。戚少臣见状有些不满,环视一圈有了个注意。 “嫂嫂等我一会。” 他把钟原衣服穿好,搬来火盆和蒲团,让他躺在角落休息,自己随意搭理好衣着,顶着寒风出了门。 他走了好一会,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根红烛。 钟原认出来,这是他成亲那天用的喜烛。 正常人新婚,那喜烛是要燃一夜的,但当时钟原被戚少臣用手指破了身,心情不太好,又觉得火光太亮影响人睡觉,就把喜烛给吹灭了。 那余下的喜烛有一掌多长,比戚少臣软时的性器还要大一些。钟原看着对方手里的蜡烛,隐隐有些猜想。 而戚少臣接下来的动作也验证了他的猜测,他刚穿上不久的裤子被重新脱掉,xue里的布团被抽出去,满xue的yin水还没来得及往外流,就被粗大的喜烛堵住入口。 “嫂嫂多含一会精水,怀孕的机会说不定能大些。”戚少臣向他解释,手持着喜烛往xue里送。 喜烛虽然不像roubang硬起来那样骇人,却也很是可观,严严实实的塞住屄xue,完全堵住入口。 戚少臣欣喜:“果然这东西合适。” 他把喜烛往xue里送,甬道里盛满的yin水随着喜烛的进入被推向更深处,挤不下的时候,便一股脑往zigong里冲。 “太涨了……”钟原捂着肚子,难受地拧眉。 戚少臣动作一顿,很快又恢复,喜烛将更多的yin水赶到zigong里,把小小的zigong撑到比拳头还要大! 钟原难受的不行,蜷缩着身体,眼泪都要挤出来,他求戚少臣把东西弄出去,对方却态度坚定。 “就放一晚。”戚少臣抱着他,亲吻他渗出冷汗的鬓角,心里隐隐作痛,“嫂嫂忍一忍,睡一觉,很快就过去了。” 钟原扭头往他脖子上咬,被对方拦住。 “脖子太显眼了。”戚少臣拉开衣襟,把身体凑过去:“咬这儿吧。” 钟原看了他一眼,毫不客气地咬下去。戚少臣一言不发任他发泄,等他松了口,才说:“我抱着你睡一觉?” “不用。”钟原冷漠拒绝,缩到角落的蒲团里躺下。 戚少臣坐在一旁守着,时不时往火盆里丢两张草纸。 钟原原以为自己不会睡着,结果躺下没多久,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嫂嫂,醒一醒。” 戚少臣的声音将他从睡梦中唤醒。钟原半睁这眼问:“什么时候?” “快要五更了。”戚少臣问他:“肚子还难受吗?” 经他提醒,钟原便想起来对方干的好事,没好气翻了个白眼:“你觉得呢?” 戚少臣好脾气地笑了笑,变花样一样拿了个盆出来:“嫂嫂可以把精水泄出来了。” “在这?” “这里才最安全。” 钟原